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宾院。当天晚上,到达礼宾院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老高。朱缅和朱冲跟所有的押解人员,一起吃了点饭,就各自回房,早早的休息了。
朱缅和朱冲,都住单间房。尽管一路颠簸风尘仆仆,朱冲的年纪也已经五十多岁,正常情况下这一路走来,应该是非常疲累。可是朱冲泡完了脚,却无论如何无法入睡,就想给朱缅说话。
朱缅也没睡。他正在拿着单子再作最后的检查和盘点,琢磨着第二天怎么运送这些石头到该去的地方。正在聚精会神地核对着,朱冲敲响了他的门。朱缅开门一看,是老爹!便觉很是惊讶,就问:“爹呀,您早点睡吧,该累了,我这边还有些事儿,我得要盘一下,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就得去皇宫面见皇上。”
朱冲一听,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两眼直瞪着朱缅,问:“你一来明天就能见到皇上啊?”
朱缅说:“这有啥大惊小怪的?我现在见皇上,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
朱冲听儿子这样说,那两只眼睛瞪的都要凸出来了,一个劲儿的往肚子里吸凉气,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盯着儿子看了老半天老半天,最后才说了一句,“我儿真是有出息了,让你爹我多欣慰,多自豪啊!光看你住的这宾馆吧,就够气派的。你以前来这里就住这个宾馆吗?”
朱缅回道:“啊,我一直就住这里啊。这里条件好,这是朝廷的宾馆,专门接待外国使臣的。我住这里,一开始是王诜大人安排的。你不是知道王诜王大人吗?这人可不得了,他是老驸马,还是皇上曾经的老师呢,到现在他跟皇上都保持着特殊的关系,皇上对谁都可以使威风,唯独对他从来不发脾气。他在皇上跟前可以随意说笑。”
朱冲听着,简直像听天书一样,愣愣的问道,“是真的吗?还有这样一个人物啊。”
朱缅说:“那是啊,他可是咱家的恩人呢。我要不是早早认识了他,我怎么能认识皇上,我和你又怎么能一步登天到了这个位置啊?这不都是上天眷顾,让你儿认识了王大人吗?说起来这也是您老人家的福气和运气啊。”
朱冲忙说:“是啊是啊,这是肯定的。”
过了一会儿,朱冲又说道,“哦,这宾馆真是太高级太气派了。不过,你都这么大官了,以后肯定常来京城。不管多么好的宾馆,总不如自家的房子住着安心舒服吧?你看,咱家钱也不少,咱爷两个又是朝廷的***,咱们家的钱足以能够在京城买套房子啊。要不咱就在京城买上一套吧?咱们家不管谁来都可以住一住。再说,在京城能有自家的房子,也是身份的象征啊。谁家能在京城有房子?我可听说京城的房子那都是天价,寸土寸金哪,说你们当官的只有你这个级别以上的才能住上。”
朱缅说:“是啊,你这个级别就不行。单凭俸禄,根本就买不起。”
朱冲说:“是啊,那咱们就买一套吧?把这次的事儿办完之后啊,咱爷俩在京城好好看一下,选个风水好的位置,买一套上好的房子。”
朱缅说:“老爹呀,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啥?我不用操心?”朱冲觉得儿子口气越来越大,他认为这是毛病,“缅儿啊,不是我说你,别管本事多大,别忘了老祖宗那话:天狂必有雨,人狂会有祸,行走人世间,低调总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让***心,你咋就没想到买房这事?”
朱缅很不认同爹的这些老古董说法。不过,他也不会顶撞爹,而是说:“我这一次回去呀,还有一个特大喜讯没给你说呢。我怕给你说了,会吓到你,说不定会把你吓得尿了裤子。”
朱冲一听,就想:是什么样的高兴事儿能这样啊?就不以为然地说,“你可真是不得了,你当大官了,就跟老爹玩这个是吧?该说的不是都说过了?还能有啥了不起的事?”还把我吓尿裤子,吹吧。”
朱缅笑了,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