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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很是难听。
母亲见儿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既觉得莫名其妙,又开始担心起来:担心儿子是不是神经出了问题。就擦了把眼泪,一把攥住儿子的手,哆哆嗦嗦地晃动着,两眼直看着儿子的脸,问:“儿,儿啊,到底怎么了?啊?到底怎么了?”
侯振中已经冷静下来,擦干了眼泪,脸上现出了总是高兴时才有的生动,看着母亲,对着全家说:“好啦好啦,官复原职啦,还提拔了,提拔到朝廷做官去啦!让三天内报到上班。我明天就去。”
本来,他还想说,“全靠我同学帮忙”的,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听到这喜讯,母亲一下蹲在地上,抽动着肩膀,又哭了起来;妻子则捂着眼睛跑回屋里去,“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只有两个孩子,一边一个,冲上来,抱住侯振中,嘎嘎地笑着,打起了三人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