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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敲门。
咚咚咚。
孙院长：“请进。”
他笑脸相迎。
程璟：“听说您马上就要退休了，我过来看看。”
她进门，助理关门。
孙院长：“是小璟啊，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程璟：“过得很好。”
她面无表情。
孙院长：“那小璟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跟我寒暄几句吧。”
他给程璟倒了杯茶水，请程璟坐下说。
程璟：“确实，我想跟您打听一下，关于宋筠的事。”
孙院长：“……什么事？”
他顿了顿。
程璟：“当年，宋筠被人打残之后，是您收留了他吗？”
她观察孙院长的面部表情。
孙院长：“对。”
他点头。
程璟：“那之后，他做的所有事，您应该都清楚吧？或者说，您也参与了？”
孙院长：“我不太明白小璟在说什么。”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但有些不自然。
程璟：“孙院长，我们就别卖关子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她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显然，她已经厌倦了这种谈话方式。
程璟：“这样拐来拐去的，也没意思，不是吗？”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疲惫，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无聊的谈话游戏。
孙院长：“要是喝茶的话，我很乐意，但是如果是问我一些关于我听不懂的事，那就算了。”
他站了起来，一副送客的表情。
程璟：“您放心，我只是打听这件事情而已，并不会把他怎么样，毕竟，他跟阿旭有血缘关系，我是不会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