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手腕,把人扯进了电梯。
……
【你还是第一次这么惨。】
小白抱着薅来的零食,幸灾乐祸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啧啧出声。
盛时抬眼看向吧唧吧唧吃零食的小白,双手摸了摸自己胸口还在渗血的伤口,嘴边的笑容真了些。
小兔子昨晚上真的是狠了,赤红着眼睛变着法子的折腾,连自己说出不逃了的时候也没放过。
真的是,太漂亮了。
盛时满足的叹息一声,转头看向了卧室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晃了晃,又放在头顶。
“缪夏余,我疼。”
他大咧咧的踹开被子,露出伤口,冲着摄像头说道。
等了没一分钟,卧室门打开了,缪夏余抿紧嘴,手里拿着医药箱坐在床边,拿出酒精的棉签,给盛时身前的伤口消毒上药。
看他不说话,盛时就盯着他看,伤口被酒精蛰的疼,他就故意喊了几声疼,看着缪夏余顿了下手上的动作,放轻了手上的力气,继续消毒。
“夏夏昨晚真好看。”
忽的,盛时说起了昨天的事情,盯着缪夏余红了耳尖,又笑开了。
“闭嘴,不然我把一瓶酒精撒上去。”
缪夏余磨了磨牙,凶巴巴的威胁着,手上的力气却很轻,一点都不像是他表面上的那样。
“没事,你给的我都受着。”
盛时喉咙里发出低笑,他是觉得缪夏余不会这样做,所以开口调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