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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吧？”
裴依兰点点头，又摇摇头。
“确实有点费力。而且他们痊愈之后，我就没办法再用同样的方式进入他们的脑域了。”除非选择直接暴力破坏掉脑域的自我防护，如此一来，这个人也就废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裴依兰绝不会这么做。
尤嘉瑛不知道裴依兰如果想的话，还可以以损伤脑域的形式强制进去，只以为她就是单纯进不去了，心头一跳。
“可你刚才……”
“那时候他们的脑域被导致他们发狂的东西侵入了，自我防御机制大幅下降，不用花太多力气。现在他们紊乱的脑域机制已经恢复正常了。”
出于种种考虑，裴依兰没有说出“黑骸”两个字，而是用含糊的称呼指代。
尤嘉瑛听完之后松了口气，心口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少了能够随时随地向进出自己家一样进出别人的脑域的能力，裴依兰在很多人心中的威胁性会大大降低，所有事曝光之后也就不会受到太多的针对。
想到这，她突然生起了一个念头：
在其他人患上狂躁症的时候，可以大范围进行链接，痊愈之后又失去这样的能力，不造成任何威胁……
这样的裴依兰，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为了治疗狂躁症而生的人形特效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