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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钺”,授予对方“见君不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等特权。
相当于将“戎之大事”,皆交付一人之手,拜其为“持节假君”,给予“便宜行事”之权。
对于任何一个帝主来说,非是万不得已、又极度信任,且对方威望高到不得不“拜”的时候,是绝不会轻易“拜将”的。
最重要的是:这是公子赢君首次公开亮相,就出现在这种意义重大的场合,接过了帝乙授予他的大秦兵权。
这也意味着大秦帝朝的至高权柄,将要从这一刻开始过渡、转移。
如何能让朝野内外、百官群臣、军伍大将都郑重对待?
与此同时,武襄楼中,骁将云集。
正所谓:冠军Ad,亦有差距,骁将之间,更是等级森严。
在施行“阶级法”的大秦军伍,故主一言能决旧部生死,也是常有之事。
如果没有同在一军、地位相当,则是以“功勋”、“战绩”分出高下,绝无同等并列的说法。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概莫如是。
而大秦军中的第一人,非当朝太尉,号称“大秦军神”的武安君公孙起莫属。
所以整座武襄楼高达九层,也只有他有资格“登高望远”。
但是此刻,在最高九层楼台,武安君公孙起的“专属之地”。
如今却有一人,隐隐与其分庭抗礼。
此人正是大秦副帅,官拜“大将军”,领袖五军都督府的大将军王剪。
两人在九层高楼上并肩而立,遥望城北大营,只见得烟尘四起。
大秦锐士八营,虎贲十二军,龙穰十六卫,一面面的旗帜飞扬,陆续在城北大营列阵。
看到这一幕。
武安君公孙起不由得心潮澎湃,恍惚间好似又看到了昔日的峥嵘岁月。
这一面面的旗帜、一支支的精锐,哪个不曾在自己的手下效命?哪个不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好儿郎?
可现如今,大秦强军今犹在,他却已是物是人非。
本该在“点将台”上意气风发,统帅大军东征西讨的自己,怎么就混到武襄楼观礼的地步了呢?
恰逢此时,大将军王剪伸手握住栏杆,护手下的掌指犹如铁铸,隐隐有青筋凸起。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百蛮终不还。”
王剪意气风发,朗声长啸,“大丈夫当如是也!”
武安君公孙起闻言神色恍惚,不由得幽幽一叹,“名师大将,当鲸吞山河万里如虎。”
“岂有困顿朝堂,麾下无有一兵一卒之将帅?”
“大秦武臣之首,真如笑话尔!”
同样的一幕场景,落在不同的人眼里,却出现了截然相反的解读与感慨。
正如两人装扮上的对比:
武安君公孙起着玄袍、戴大冠,身披大氅,风度翩翩,俨然已是一副朝堂公卿的模样。
而大将军王剪却甲胄在身,手扶长刀,大红色的披风犹如血染,风刀霜剑好似扑面而来。
却是一副即将统帅大军、挥师远征的扮相。
听得此言,王剪却是嗤之以鼻,“武安君作此小儿女姿态,何其让人发笑也?”
“君负重望,位列武臣之首,官拜三公高位,帝恩何其深重,简直如山如海。”
“可你是怎么回报这滔天帝恩的?以一己之私,拒绝为国征战,何其不智、何其不忠?”
“今你能以太尉之尊,于这武襄楼上观礼,夫复何求?”
“若是还不知好歹,真当我等剑不利,不敢为国锄女干否?”
王剪这一番话,没留半点情面,可谓是声色俱厉。
尤其是他还曾是武安君公孙起最得意的门生,一度被当成衣钵传人培养。
但是此刻,王剪却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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