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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遭，估计龙象老僧，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想再做人了，心理阴影的面积大到十八辈子都无法修复的程度。
他的精神、思想、信念，都已被完全摧毁，破碎得跟渣子一样，再也糅合不起来。
“若要为诸佛龙象，当先做众生牛马，这不是他们自己说的吗？”
姜承乾仿佛猜到了教头宁海蟾等人心里的想法，只是淡淡道：“君子有成人之美，本座也只是让他们求仁得仁而已。”
“蒸馍？你们心里有意见？”
这话一出，教头宁海蟾等人瞬间脸色大变，“我等深以为然。”
“公子果真是纯良君子，我等钦佩万分。”
“我等这就去杀光天下僧众，为公子的善心尽一份力。”
姜承乾闻言却沉声道：“胡说八道，本座岂是那等滥杀无辜之人？”
“除了屠尽僧众之外，难道就不需要焚毁所有佛经、杜绝邪法信众、绝了他们在整个九州的根基吗？”
听到这话，教头宁海蟾只觉得脊背发冷，急忙躬身下拜，“我等驽钝，恳请公子示下。”
姜承乾面色和善，带着温和笑意，循循善诱道：“杀人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能解决有问题的人。”
“正所谓：杀人诛心，诛心比杀人重要，明白了吗？”
教头宁海蟾等人闻言面露疑惑之色：我们到底是要多杀人，还是少杀人？
姜承乾摇了摇头，“常言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假如有信众愿意焚毁佛经、手刃僧众，我们难道就不能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教头宁海蟾道：“所以，改信、灭佛者不杀，余者皆杀？”
姜承乾恨铁不成钢道：“杀人就能解决问题吗？”
“你不用夷其三族、曝尸荒野、千刀万剐、悬首示众这些手段，能让他们真心实意地幡然悔悟吗？”
听到这话，教头宁海蟾等人皆是不寒而栗，连忙躬身下拜，“我等谨遵公子法旨。”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这也太踏马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