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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玩弄女孩子感情了？
李向凡一头雾水，见她神情严肃，只好应道：“知道了，我听老师的”。
嗯，孺子可教也，文馨兰欣慰不已，又接着说：“好好处理跟吴月柔的事，好聚好散”。
？？李向凡满头问号，文老师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语气有些不确切：
“老师，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只是一个十八岁大的孩子呀”。
“哦——”。文馨兰的声音拉长声音，“只是孩子呀，那得以学习为重”。
“就是就是，文老师说得对”。李向凡连连点头。
“那你上课又睡觉？”文馨兰的声音陡然升高几个音贝。
靠！怎么又说回头了？
李向凡正想着，只见她又向自己的耳朵伸出魔爪。
“疼疼疼……”
于是，李向凡一脸苦色，不停地叫疼，被文馨兰揪着耳朵拉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