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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上高价买回来的,无色无味。温佩云都死了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就算尸检也查不出什么。”
顿了顿,“倒是你,慌里慌张的,不叫人怀疑才怪。”
即便秦妙人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谢如意还是不放心,“你确定你的药品真的查不出来?”
秦妙人语调慵懒地说:
“这种事情,我还能骗你?你我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尸检结果有问题,我能逃得了?”
听秦妙人这么说,谢如意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不放心,“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秦妙人声音懒懒的道:
“有什么不踏实的?你若是实在不放心,大不了放一把火烧了灵堂。等温佩云的尸体被烧糊了也烧焦了,那法医更检查不出什么了。”
这个提议,秦妙人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但心虚的谢如意却当回了事。
谢家发生火灾的消息传进顾时南的耳中,是在这一个小时后。
顾时南驱车抵达谢家别墅时,温佩云的灵堂被烧得一片狼藉,就连冰棺都被掉下来的吊顶砸得稀巴烂。
温佩云的尸体倒是没怎么被烧到,不过她的整个头颅都被掉下来的吊顶砸的血肉模糊。
顾时南到的时候,温九龄跪在被废墟环绕的冰棺前,探出半个身子用手小心翼翼地清理温佩云脑浆四溢的头颅。
她身上的衣服被大火后的浓烟完全熏黑了,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双手混着血水焦黑得不像话。
谢家的女佣在劝她,可是她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对谁都不理睬,只是默不作声地清理温佩云被砸到变形的头颅。
顾时南几步过去,看着她眼神空洞但却异常血红的一双眼,单膝跪在她的身旁,伸手欲要将她从废墟里掐起来,
“我会找最好的入殓师帮你母亲恢复……”
温九龄突然情绪失控,面目狰狞:“恢复不了了!”
她声音破碎:
“为什么要扎我的肉和我的骨!我已经没了妈妈,为什么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不能留给我!为什么——”
她撕心裂肺地吼,很快就承受不住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