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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是，奴婢告退。”
苏暖看着绿竹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被淋湿的衣裙，脑子里绿竹故意割破手指那一幕久久无法挥去。
细细想来，自从穿越到这里，自己自认为经历过了磨难，可是那算哪门子的磨难啊，那不过是太子殿下给她的小小惩罚。
之后她就在太子府里被好好的圈养着，只要自己不外出，就没人能伤害得了她，什么内宅的争斗都不存在。
这让她误以为太子侧妃就该是这样生活的，以至于她都快忘了有多少人不满意她这侧妃之位。
这绿竹就是其中之一。
为了不跪她，不向她道歉，宁愿自己戳破手指，也算个狠人。
还有赵宗背后那人，不管是不是娄光，都是要她死的。
只要自己还在这个侧妃的位置上，这些人就不会对她友善，包括娄光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怎么了？是不是绿竹烫伤你了？”
苏暖走神的时候慕云廷已经来到她身边。
“没事。”苏暖说着故意把手往身后藏。
果然，慕云廷注意到了她被烫红的手，伸手握住，然后回头对娄光说道：“敛之，今天就到这吧，案子的事明天去刑部再说。”
说完，牵着苏暖就回了对月居。
苏暖看看自己被攥在慕云廷手里，有一点儿红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最后咬咬牙，她还是开了口。
“殿下，我看绿竹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若是殿下喜欢，不如就收入房中做个妾吧。”
“你为何突然想起这事？”
“我只是觉得绿竹年纪已经不小了，算起来她比我还长一岁呢。女儿家这个年纪早就该谈婚论嫁了，若殿下对他没那个心思，就早点放出府去，免得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
“那如果我对她有意呢？”
“那就收做妾室，绿竹伺候起来也名正言顺。”
“你倒是大方。”
慕云廷甩开苏暖的手，说道。
“我是慷他人之慨。”
“哦？怎么说？”
“殿下是未来太子妃的夫君，我用太子妃的夫君娶妾，这不就是慷他人之慨吗？”
“我不是你的夫君吗？”
“我这个侧妃严格来说只能算做妾室，妾室自然是把殿下当主子的。主子和夫君可不同。”
“有何不同？”
“主子放在面上敬着，夫君放在心里爱着。”
“所以你把我放在面上敬着？”
慕云廷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看着苏暖的眼里像是要喷火。
苏暖也不害怕，淡淡说道：“殿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