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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不需要证据,能给娥皇下毒的,算起来也只能是女英了。
她也隐隐感到寒柏那边有嫌疑,但又听说凤三手里的解药没有丢失!那么,寒柏就不是最大利益获得者!
也就是说,不是寒柏?
而女英却很平静:“公主欲加之罪,我也没有办法!”
“除了你还有谁!”虎生挥动着鞭子,落在地上“啪啪”做响,异常突兀。
“主子,这小子死鸭子嘴硬,打了痛了,就招供了。”虎生狠狠地说。
元程侧卧在塌上,眯着眼看着女英。
虽然跟这个女英相处了五六年,但不得不说这人是硬骨头,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她着迷!这种着迷跟寒柏的不同,是不屈服,可为了妻子,却又不得不服的特大反差,让元程有着浓浓的征服感!
而对寒柏,那是接近“真爱”的那种心慌意乱,触动了灵魂的喜欢。
哦,对了,他的妻子!
那个痨病鬼!
“虎生!传宋青莲!”
然后死死盯着女英,果然,女英的脸瞬间转白。
“现在还有时间,说吧,你的幕后主使是谁?说了,饶你,哦,饶你们一命!”
元程说着,揉着怀里的猫,却不料在下一刻,狠力一揪,
“猫---”一声凄厉的嘶叫直冲云霄!
余下人等均变色!
除了元程她自己和女英。
不知死活的东西!等下宋青莲来了,看你还嘴硬?
哪知,虎生带着一个老年狱卒匆匆赶到,那狱卒颤抖地跪在地上,浑身打摆子一般:“禀公主!宋氏两天前痨病发作,已经被抛出去了!”
“什么!”
元程不顾屁股伤痛,站起来:“你说什么?宋青莲死了!为什么无人来报?为什么!”
元程接近歇斯底里。
看向女英,那双眼睛里是彻骨的寒意,还有了破釜沉舟的死志。
元程猛地一颤:“拉下去!处理了!”
就像在说一件不喜的物件,说丢就丢。
虎生一声令下,两个喽啰上前--
正在这时:“且慢!”
竟然是驸马寒柏!
元程一愣,不是初一,不是十五,竟是来了?以前叫都叫不来,现在不请自来?难道是跟女英有猫腻?
元程双眼黑沉:“驸马?何意?”
寒柏微微一笑,带着些许的邪魅:“何须弄脏公主的手?”
元程心头警铃大作,死死盯着他:有猫腻!绝对有猫腻!我不要看他,不看他,我就不会被他带偏、、、
可心里想是一回事,行动上却是另一回事,在寒柏面前,元程就是有种无法控制的力量。
寒柏走到女英面前,手指抬起那垂着的,毫无生机的头,邪魅的笑又出现了。
“跟我比,如何?”
元程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听不懂。
“就这脸蛋?”寒柏好心提醒。
“啊?”元程还是发出一个单音。可在一片浆糊的脑里,突然冒出一句:驸马这是吃醋了?刹那间,似乎春暖花开,连屁股都不痛了,眼里热切起来。
寒柏故意理解错元程的意思:“说不出话来?意思是他比我好了?”边说边掏出一把小匕首,在女英脸上比划着。
“不,不不,当然是驸马好了。你随意!”元程急切地说。现在女英对她来说,完全失去了意义,犯了错,还死倔,这样不服管教,她也不耐烦了!
“舍得?”寒柏总算正眼看了眼元程,就这么一眼,也让元程轻飘飘的了。
没跑的了,这驸马就是醋了!绝对是醋了!
这一发现,让她觉得女英也没那么可恶了,看来留着娥皇女英的作用还是有的,自己的决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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