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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惨叫很是怪异,像在疯狂压抑,又像恨不得撕裂什么!
烨齐和瑾王的心瞬间跌落,飞身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拦住了烨齐-
“将军,且住!”
烨齐心急如焚,哪里能停下来?
但眼前的人是夏姑,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一刀劈了去。
“让开!”
夏姑跪了下来,磕头,哽咽着说:“将军去不得!”
“为什么?”
“夫人亲自交待的!”
烨齐一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夫人命在旦夕,一切都听我的!”
瑾王也走前一步:“夏姑,听将军的,打开门!”
夏姑抬头,看到瑾王也来了,眼泪流得更多了。瑾王,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在玉凌宫,她也曾亲自照料过他。
“瑾王,不是老奴不听,实在是夫人、、、”
“本王知道。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危机时刻,一切从权!”
“瑾王殿下,将军,夫人说、、、夫人说还请给她留点尊严!”
烨齐双眼都红了,哑声说:“什么尊严?夫人的尊严就是我的尊严!”
“夏姑,你糊涂!将军和珠儿夫妻一体,现在珠儿命悬一线,还拘泥如此?”
夏姑一时无语,烨齐趁此,迅速出掌--哗啦!
门被劈开,烨齐冲了进去!
即刻,就被眼前的地狱般的景象惊呆了!难怪明儿说要给她留一点尊严?难怪她会死死瞒着他这个做丈夫的!
在烨齐将近二十年的人生历程中,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此时此刻一样--心魂俱散!
只见他的明儿呈大字般四肢被铁链锁住,分别锁到床的四个角,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让她不停地抽动,双脚双手不自禁地收缩,撕扯,发出阵阵铁索声,
令人不忍卒读的是,明珠的嘴里塞着一只软木,那压抑得闷叫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而所谓的床,竟是一张特制的白玉冰床,床的四面八方,冒出丝丝的寒气,包裹着床上的明珠。
“明明!”烨齐撕声叫道。
“珠儿!”瑾王也是哽咽有声!
伦歌也是呆住了!纵使他一个整日打打杀杀的铁血男儿,都觉得不寒而栗。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锁住明明?还不快给我打开!”
烨齐像困兽般吼叫!
夏姑、思梅思竹思菊等人全都跪了下来。
“将军,是夫人要求这样做的!如果不锁住,夫人会自伤其身!”
床上的明珠显然已经散乱了神志,又开始四肢乱撞,嘴里发出“唔、、、唔、、、”然后是铁链敲击声,
烨齐已经不管不顾了,他哪里能够继续这么瞧着?他扑过去,伸出手却是不知道怎么抱他的明明,他只是从腰上轻轻抱住,对夏姑她们说:“除掉脚链!”
“可是、、、”
“听到没有?我叫你们除掉脚链!”烨齐要疯了,眼里像要滴血。
夏姑一咬牙,叫思梅思竹解下了脚链。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瑾王颤抖了地问。
夏姑泣不成声:“这琵琶骨有寒热两种毒气,最先发作的是热毒,只能躺在冰床上,才能卸掉一二,等热毒势弱,这寒毒就侵了上来,两股力量在夫人体内搏杀,就出现如今这个状态、、、”
这万恶的琵琶骨!瑾王恨不得撕了赤焰帮,他的娇娇嫩嫩地珠儿,这三年来过得竟是如此的日子?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这时,双脚得到解放的明珠,一阵乱踢,正中烨齐的背上,“邦、邦”有声,而烨齐像完全不知道一样,只是轻声地喊:“明儿,明儿,你醒来、、、”
明珠还是毫无意识,只是此时,全身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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