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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你在这里做什么?”
姜自韵闻言,鬼使神差地答道,“我也不知道。”
二楼玄关处,陆继章和刚刚追出来的陆怀周,看着老天师又看看姜自韵,被两人怪异的对话弄得莫名其妙。
老天师背着手慢慢走近姜自韵,他眉头皱起,一贯精亮的眼神变得讳莫如深。
陆氏父子看到老天师的反应,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张玖龄又看了姜自韵一会儿,突然伸出手点了一下她的眉心。
“怎么不纯了?”
眉头皱得更深。
“那你能帮我祛污吗?”
就在陆氏父子以为姜自韵胆大妄为,连老天师都敢调侃的时候,张玖龄却接口道,“心病只能自医。”
“医得好吗?”
“难。”
“那算了。”
张玖龄闻言笑了起来。
“成也此业,败也此业。”
“何为【成】【败】?”
“回去。回不去。”
姜自韵闻言思考了一下,微微一笑道,“那我不想【成】了。”
“你不想污,不还是污了?”
“那我怎么回…【成】呢?”
“不知道。”
“您都不知道?”
“舍得吗?”
有舍就有得,舍去姜宜,舍去陆怀周,舍去沈若禹张擎姚玲还有顾见贤,能得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