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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
陆烂人垃圾王八蛋依然毫无反应。
“…你滚开！”
声音染上了哭腔，挣扎也变得剧烈。
陆怀周终于抬起头来，对着她的眼睛吻了上去。
他吻走她眼睫上的泪水，又吻上了她的脸颊，最后封住了她的唇。
姜自韵的身体开始颤抖，阴影般的回忆开始攻击她，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越流越凶，几乎要哭晕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
陆怀周搂住她的头按进怀里，眼泪滴落到她的头发上。
“你别碰我…你这辈子都不要碰我…”
“…好。”
“你也别哭，我恶心！”
“…这个不行。”
“……”
“抱着总可以吧？”
“不许亲我。”
“不亲嘴。”
“…君子一言！”
男人终于笑了起来，又把怀里的人用力搂了搂。
片刻之后。
“姜自韵…”
声音压抑低沉，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抚摸起她的背。
“你今天真美。”
“……”
“姜自韵，我想…”
声音里都是恳求。
姜自韵闻言，嘴巴一撇，又哭了出来。
“你别这事儿…你提这个我就想吐，我就难受…”
说完哭得更大声。
经历了陆怀周两次报复性的“***”之后，她一想起这档子事儿，就恶心难受得想死。
“对不起…”
“没用…没用的…你跟我离婚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睡觉了，你去找别人吧…”
哭声再次放大，压抑了十几天的屈辱和痛苦终于得到宣泄，她再也控制不住。
陆怀周终于放开了她。
她缩成一团，用被子盖住整个头部和身体，再也不想看这个世界一眼。
半小时后，佣人来敲门。
姜自韵换上红裙，跟着新郎官一起下了楼。
“怎么了？”
姜母看着姜自韵红肿呆滞的眼皮。
“嫁人了，舍不得你们。”
姜自韵随口扯了个理由。
众人立刻了然，全都笑了起来。
“妈妈，以后我们要住这里吗？”
“住公寓，你上学我上班都方便。”
“爷爷说司机可以送我们。”
姜自韵看了一眼陆继章，微微一笑。
“好。”
陆氏夫妇和姜父姜母明天就回辛市了，住哪里还不是她说了算。
正吃着饭，陆继章的电话响了起来。
十分钟后，他笑呵呵地回到餐桌。
“天师的传人来京市了，明天就走，一会儿过来给我看看。”
商人都迷信，陆继章更甚。
“娶了个这么厉害的儿媳妇，你后面的运势还用算吗？”
叶从意揶揄地看了陆继章一眼，笑着给姜自韵夹了筷菜。
姜自韵一愣，很快也笑了起来。
她这个婆婆叶从意，还真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