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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姜自韵坐在后排，副驾驶是卫启明。
“自韵是哪里人啊？”
说话的是正在开车的卫启明爸爸，卫振泰。
“我老家在辛市，卫主任。”
“你是辛深一中毕业的？”
“是的，卫主任。”
“你认识陆怀周吗？”
卫主任回头看了姜自韵一眼。
姜自韵心跳漏了一拍。
陆怀周，陆怀周。
她两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是我们的语文老师。”
“对对，算算时间，两年前他去代课，你正好读高三。”
“卫主任，您怎么认识陆老师的？您和启明不是本地人吗？”
“他哥哥，”卫主任用下巴指了指卫启明，“之前在京大念书，跟怀周是同学。”
是了，陆怀周大学是在京大读的。
“您的大儿子也是念的中文系吗？”
姜自韵一点也不关心，但是面对负责实验室的卫主任，她不能让话掉地上。
“是啊！他们俩那时候还是校篮球队的队员。”
“可以啊，能文能武的！”
“哈哈！”卫主任笑起来，“我那个儿子，除了打篮球就是看书，不像怀周，人情练达，非池中物啊！”
“大概因为他不需要人情练达吧…冒昧地说一句，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只且只有一种成功，就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说得好！”
卫主任的眼神带上了激赏。
“听你们骆老师说你是个学术痴啊，骆老师走了，你以后需要用实验室了随时来找我。能批都给你批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卫主任特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哄晚辈的宠溺。
“好的！谢谢卫主任了！”
姜自韵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咧开嘴巴，语气既惊又喜，眉开眼笑的道了谢。
很快，卫启明悄悄私信了姜自韵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姜自韵回了个【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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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方干燥热风的摧残下，姜自韵已经打了一周的喷嚏了。
“excusee。”
刚打完喷嚏的姜自韵，对着外语系的小景表示了一下歉意。
小景，“blessyou。”
姜自韵，“thanks，baby。”
小景，“应该我谢谢你，生着病还出来陪我玩儿。”
姜自韵摆摆手，“太干了，没生病。”
说完又是一个喷嚏。
小景贴心的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口罩给姜自韵换上。
“那不是赵医生吗？”
小景指着姜自韵背后。
姜自韵扭头，果然看到赵铭跟一个女生站在一起。
赵铭不是去国外深造了吗？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姜自韵认真看了一眼旁边的女生，总觉得眼熟。
“vocal！这该不会是点点吧？！”
“舅舅。”
姜自韵拉着小景走上前去打招呼。
赵铭正站在售票的电脑前选座位。
“谁？”赵铭有点莫名其妙。
“我。”姜自韵拉下口罩露了个脸重新戴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话该我问你吧？”姜自韵看看赵铭又看看旁边的女生，“你好，我是姜自韵，赵铭是我舅舅。”
姜自韵伸出了手。
女生看了赵铭一眼也马上伸出了手，“你好，陆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