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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还是超脱，他或许会相信，但他如今已经是斩道。
在轮回帝碑上，他感应到了轮回古帝留下的印记。
不仅仅是轮回帝碑，甚至昊天塔上都有一缕轮回气机残留。
在真武大陆的万年时间，林川也在排查真武大陆各处是否还有轮回古帝留下的印记，最终在灵族那边再次发现一道，皆被他彻底抹除。
无天不可能不知道斩道的手段。
时宇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之前他河无天也就是逢场作戏，但他是真的没有了再战之力，就算感知到外界也是有心无力。
“没错，我的确骗了你，迟迟没有出手只是想要看一看你们会如何对付妖皇元，即便你们最终会败，我也会出手镇压妖皇元，并且夺得那一缕本源，帮你成就斩道，解决妖皇元后，天帝也可以破境，我们三人联手，即便是无尽虚空外的那位妖皇零我也有信心留下。”无天沉声道。
“不过这样是不可能战胜轮回古帝的，一位道境达到了第七境的斩道，实力比你们预料的还要更强，而且我还有一个目的。”说到这里无天沉默了片刻。
“我想看到无尽虚空时代的终结，想要再次见证诸天万界的辉煌，如今的虚空虽然同样强大，但背后的危机远超所有人的想象，若没有人站出来，最终便是被虚空吞噬。”
“这一点，轮回道主做不到，但诸天道主可以。”无天与林川对视，“你是我见过诸天共主之后，诸天道的最强者，之前妖皇元的出现也算是我对你的考验，若你表现出的天资能够让我看到你有成为诸天道主的可能，我愿意追随你。”
无天的这一番话在林川的眼中极为真诚，即便是林川都听不出有何问题。
“那为何前辈这么久迟迟没有露面，若不是在下唤前辈出来，是不是还打算把轮回古帝当作下一重试炼内容？”尽管无天语气真诚，林川依旧没有松口的想法。
“之前前辈愿意开放轮回镜的能力，晚辈很高兴也很感激，面对妖皇元前辈没有出手，晚辈也能够理解，但这样的试炼方式，晚辈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