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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林承还没有达到他真正的巅峰。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林川依旧是那一副模样，不见丝毫衰老。
“前辈，我可能快死了。”如今的小六已经垂暮老矣，再也不复当年的朝气。
林川一袭白衣，一如当年。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再帮你延寿几十年。”林川看向面前垂暮的小六，轻声说道。
“不用了前辈，我这一生能够遇见前辈，能够成为大宗师，能够走完整个离恨界，我已经知足了。”小六摇了摇头，他这一生已经足够精彩。
这一切都只因为一百多年前的那一次决定。
林川点了点头，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小六说可以为他延寿，也不是小六第一次拒绝。
可惜在此方天地之下，能够做到这些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又是三年时间。
小六终于支撑不住，躺在床上。
林川守在小六的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位跟在他身边百余年的人。
“我要走了。”沉默了良久后，林川缓缓开口道。
小六点了点头，昔日大宗师终究还是倒在了岁月面前，如今连说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林川走出房门，看向天际，一柄长剑飞到了他的手上。
林川一步踏出，身上的气势暴涨，只是一瞬间，林川身上的气势就已经超越了大宗师！
这是剑道第四境，剑随心动。
林川行走天地天地山川河流之间，观看人间生老病死。
终于在二十年前，观尽离恨天地后，打破了天地对他的限制，完成了逆天之举。
当时林川就可以回去。
短暂的犹豫过后，还是决定陪伴小六最后的岁月。
“看好了，我再教你最后一招。”
随着林川不再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天地之力翻涌而来，天地惊雷响起，无边异象自空中浮现，犹如天公动怒！
在这股天威面前，林川的身影显得是如此的单薄弱小。
一道道剑气以林川为中心，穿梭在空气中，轨迹飘忽不定，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林川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周围的剑气不断涌入其中。
终于，林川动了。
嗖！
一道剑光划过天际，留下一道亘古无垠的剑痕！
此剑过后，天空恢复成一片蔚蓝，出现了一道虚幻的门户。
林川收起长剑，一步一步，踏空而去，最终和那一道门户一起消散在天地间。
小六不再强撑，闭上了双眼。
果然，前辈是天上的剑仙下凡。
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回去继续当他的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