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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拍朱由检的肩膀,“而且先前朕压着的秘闻,也会让皇弟知晓的,皇弟能跟朕提出问题,朕很欣慰,记住今后不管心中有任何疑问,可当面向朕提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找外人袒露心声,他们的身上流淌有朱家血脉吗?记住,朕是大明的主人,而你也同样是,你身边聚的那些人不过是家奴,家臣罢了!”
朱由检有些恍惚。
他怎样都没有想到,自家皇兄居然会对他说,他也是大明的主人,而这些话在先前断没有人讲过。
只是朱由检哪里知道,一个大明或许容不下朱家的众多主人,但是在大明之外,可是有着广袤的天地的,朱由校要让朱家遗留的弊政,趁着大航海时代彻底根除,他要构建一个全新的世界!!
“今后那些书生的课业,皇弟就不用再去了。”而在朱由检恍惚之际,朱由校却一甩袍袖,转身朝那张宝座走去,“以后来乾清宫,朕命人将西暖阁打扫好,皇弟学什么,由朕亲自教导!”
这……
听闻此言的朱由检心下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要到乾清宫来,更没有想到自家皇兄要亲自教导自己。
只是朱由校的内心想法,此刻的朱由检永远都猜不到。
当前所处的局势依旧不清晰不明朗,尽管在后宫的容妃任氏怀有龙种,但这绝非是万无一失的,朱由校今后要杀更多的人,那么谁都不能确保在这杀戮下,是否会有人选择铤而走险。
朱由校不能确保诞下的皇嗣,今后是否会茁壮成长,毕竟大明皇嗣夭折的概率不是一般的高,反倒是长大成人的朱由检,今后不会有任何意外,没有将大明上下杀一遍前,将朱由检外放出紫禁城,谁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是否会有魑魅魍魉聚集。
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不过教导朱由检的想法,朱由校也是有的,从朱由检愿意开口跟他提问题时,朱由校觉得一切还来得及。
天家的亲情太奢侈。
天子的亲情更奢侈。
既然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做一个孤家寡人是必然,朱由校不会将宝贵的时间跟精力,浪费到不值得的人身上。
而现在的朱由检,算是通过了他考验的试探,那么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变化,一切都要看朱由检了。
内廷。
司礼监。
天不知不觉间就黑了,而司礼监的公事房内,却显得异常压抑与沉闷。
聚在这里的诸掌权太监,一个个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不少人的心底,生出了阵阵惊骇。
“王掌印,咱家奉旨离京期间,宫里的一切就靠你来坐镇了。”沉默的魏忠贤,此刻看向在他身旁坐着的王体乾,语气冷冷的说道。
“在西苑发生的事情,咱家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皇爷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谁要是犯了规矩,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
“咱家明白。”
王体乾强压惊意,微微低首道。
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跟魏忠贤的关系很近,在内廷向来是一山难容二虎,在内廷的太监宦官中,老祖宗只能有一个。
而魏忠贤虽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品级略低于王体乾,但提督东缉事厂,却让魏忠贤的权势远超王体乾。
所以在此之前,魏忠贤交代的一些事,尽管很多都很惊世骇俗,可王体乾却明白一个道理。
这必是皇爷的意思。
在内廷沉浮这么多年,王体乾能坐上司礼监掌印太监,与投效魏忠贤是有极大关系的,所以很多事他看得很透彻。
“李随堂,你陪咱家走一趟。”
跟王体乾交代完以后,魏忠贤冷厉的眼神,看向了一人,“洛阳离京城终究很远,这期间发生什么事,独靠东缉事厂还不够,司礼监也要有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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