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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了一下心情，仰起头笑，“这会太无聊了，这样，你告诉我之前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一个只有我知道的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的秘密。”
刖低头看她一眼，气定神闲道，“你的？”
女子点头，“对，我的！”
男人想都没想答应下来，“好。”
苍月看着答应的果断男人，心中微酸。
这个男人，似乎都没有想过因为他们之间身份的敌对而保留，似乎她问，他就会说。
这样的他，恍惚间让她看见了陆七铭。
那个，温柔的陆七铭。
她闭上眼，脑袋靠男人怀中，将眼中蓄积的眼泪慢慢憋回。
对于女子的靠近，刖不仅没有半分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反而有种习以为常、本该如此的亲密感。
这样的认知，让他更加疑惑。
这样的错觉，从何而来？
他们以前，是不是就认识？
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反常了。
“那你先说。”
刖寻了一处最靠近夜空的高山，揽着她坐于石头上，才开口，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毁灭这个时空，汲取时空核心之力以压制我体内无法遏制的恶力。”
对于她，男人心中真的没有那种戒备警惕的念头。
“恶力？”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