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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长相显得有点凶，但更像军人那种刚正凛冽不苟言笑的气质。”
“这样，你笑一下我看看？”
周以恒本来当然是会笑的，但是被白嫣布灵布灵的杏眼这样子专注看着，他就有点僵硬起来。
嘴角勉强扯起来，但怎么看怎么像强颜欢笑。
白嫣：“……算了，你还是看我吧。”
说着，她弯起眼睛，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这样笑，懂了吗？”
周以恒愣愣的，乱七八糟点了头。
他其实根本没听到她在讲什么，只觉得她笑眼弯弯的模样，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白嫣沉浸在当老师的兴奋里，十分称职地给周以恒讲解喜欢该是怎么样的表现。
“喜欢一个人呢，就算你隐藏得再好，再不动声色，也会有爱意从眼里跑出来，露出马脚，就像这样。”
白嫣脑海里回想起和荆野初见的那天，雨巷里阴暗隽秀的少年，不由得红了白软的脸蛋，眼睛里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喜欢。
周以恒愣愣地盯着她。
她圆圆的杏眼像是一汪清澈的泉水，所有情绪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亮晶晶的喜欢和爱意像是泉水里波动的粼粼金光，比朝阳和余晖加在一起还要明亮闪烁。
周以恒只觉得周围嘈杂的人声在慢慢远去，空气都安静下来。
唯有他的心跳，一次更比一次剧烈。
如同擂鼓，奏响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心动的狂欢。
白嫣看向他，问道：“你学会了吗？”
周以恒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傻傻地问了一句：“什么？”
白嫣奇怪地看他一眼，又重复了一遍：
“我问，你有没有学会？”
周以恒看着她纯澈的眼睛，想望进她眸底，却又慌乱闪躲。
一时间情绪百转千回，唯有心跳只增不减。
白嫣惊喜地喊道：“就是这个表情！你学得好快，不愧是专业的！你比我演得还要好。”
周以恒被夸得有些害羞，尽量维持住自己的声线。
“因为我……加了一点别的东西。”
白嫣好奇地问：“什么东西啊？”
周以恒低低地说：“是心跳。”
“我刚刚的心……跳得很快。”
白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总之，你有自己的体会就很好啦。”
“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老师，说实话，让我来教你这个专业演员，我都有点底气不足嘞。”
周以恒真心实意道：“你……教得很好。”
“你是最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