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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可是秦深，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我们的开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可是十年了，就算一开始你不是真心的。但是已经十年了，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吗？”
余生想要正视自己的内心，但是她也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
十年了，就算是一只猫猫狗狗，也有感情了，何况是人。
她不能承认，因为那种感情不是男女之间的爱。
她想否认，但是又怕会再次在秦深的心上刺上一刀。
爱和复仇，怎么去兼容？
见她不答，秦深追问道。
“难道你从头到尾就只想着复仇吗？”
余生叹了口气，反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做律师吗？”
秦深怔了怔，余生继续说道。
“我就是为了想着复仇之后怎么合理的逃脱罪责。在此之前，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敌人。
没错，你确实曾经感动过我，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拖了十年，十年都没有动手。
可是我爸爸的死讯，让我突然清醒过来，我不可能就这么忘记和放下过去的仇恨。
所以最终我们都还是要站在对立面上。
我不可能接受仇人的儿子，你和你的父母，也不可能接受我这样一个危险的人。”
“我父母我选择不了，他们曾经做的事情我控制不了。
但是他们是她们，我们是我们，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
既然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我接受现在的结果，你也应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了。
我一切都可以不计较，不在乎。
如果说这个婚礼毁了，没关系，我们不摆婚宴了，我们去旅行结婚，离开这里，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好吗？”
余生使劲的摇着头，情感和内心之间做着艰难的抗争。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秦深，你看错我了，其实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我一直就是个很绝情的人。
昨晚上，我才刚刚做出了伤害你的事，只是你不记得了。
或许你也搞错了，你并不是真的爱我，你现在的坚持是因为你不甘心这么多年的付出。
你在骗自己，你骗得你自己都相信了，但是我很清醒，我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这十年你跟我在一起的朝朝暮暮难道是假的吗？是你在骗自己啊！”
“是，是假的，我都骗你，我根本就不爱你，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不信。”秦深捂住耳朵根本就不想听，焦虑的走来走去，“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
看着秦深近似癫狂的样子，余生有些害怕了，害怕秦深陷入执念无法抽身，最终害人害己。
“要不然，我们给彼此一些时间冷静一下好吗？”
秦深逐渐愣愣的望着她：“余生，如果失去你，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你真的会这么狠心离开我吗？”
余生一时语塞了。
“余生，我知道你童年经历了不幸，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想要治愈你。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两个都没有。我们不应该为了父母的事情，去惩罚我们自己。你对我有感情的对吗？
这十年我对你好，对你的爱你感觉得到的对吗？不管以前怎么样，我们看看未来，好吗？”
秦深说着，单膝跪倒了地上，握着余生的手，他在身上掏了掏没有掏出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