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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先后立了两份遗嘱,一份有她的律师代理,一份是自己去财务中心办理,对方所提供的遗嘱乃是周语然女士在律师陪同下立的第一份遗嘱,按帝国法律规定,只认可最后一份遗嘱,所以,对方所提的遗嘱不能当做证据。”
徐政风一听到两份遗嘱时,神色骤然一变,目光如炬地盯着周奇颂,他敛下眼眸微眯,这一下倒是让他没想到,一个病秧子还能离开他的眼线。
在徐政风深思时安律师又接着说“这是我方提供的遗嘱资料。”将资料交给了法官。
法官们相互传来看了一下,对着徐政风一方问,“被告所提供的遗嘱中,是基因继承的遗嘱,原告可还有其他证据或证人?”
此刻不仅是徐政风呆住,连同他带的律师也是一脸茫然,他们是还有一个证人,那就是周语然女士的律师,可眼下雇主没和他们说对方有基因继承这个遗嘱,这证人还有出庭的必要么?他们小心地看了看徐政风,见雇主此刻面色铁青。
好一会儿徐政风回神,他定了定心神,先不能乱,他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周奇颂那份遗嘱是在周语然不清醒的情况下立的,就不算数。
他起身说道,“我妻子在立遗嘱前已经患上病,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份遗嘱是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立的。”
听到雇主这么一说,两位律师看到一丝光亮,对,被继承人精神状态迷糊的情况下立的遗嘱是不能成立遗嘱的。
随即,“法官,我方有求请出证人,这个证人是周语然女士的律师,他可为我们作证。”
“传证人。”法官说道。
周奇颂和安澈依旧神色淡定地坐在那,仿佛他们的证人对他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徐政风的律师对视一眼,难道他们有后手,他们不得不谨慎些,趁现在想想如何赢下此局。
两分钟后,冯律师来到庭上,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法官问,“周语然女士立遗嘱时精神状态如何?”
冯律师道,“周语然女士找我立遗嘱时,她还在病床上,可那时她头脑依旧清醒着,写下遗嘱也是逻辑思路还在。”
周奇颂看了一眼冯律师,这话说的没毛病,那时清醒着,后面就不一定了,他轻挑眉,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不想跟徐政风是一路货色,为财而狼狈为女干。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找过你再立遗嘱?”
“没有。”
他做完证法官便让他离开,面对这证人周奇颂他们不急不慢地又掏出证据,“法官,我方这里有一份能证明周女士立遗嘱的录像,是财务中心那边的负责人员提供的录像。”
安澈将他们最后一份的证据呈上去。
法官看完录像又将录像当给大家看,徐政风一看顿时坐不住了,怎么可能!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死死盯着录像,有些不甘心地说道,“若录像是假的呢?我要求验他的遗嘱和录像。”
见原告要求验,法官征求了一下周奇颂这边的意见,他们当然没有问题,随便验,随后歇庭十分钟,等待验证后的结果。
徐政风此刻内心在愤恨,那个女人死了也不让人安生,还有这个畜生怎么还能回来,消失了就永远消失好了,徐政风在心里气的牙痒痒,但表面上一直维持着他那儒雅温和的表情,但现在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四周的低气温,尤其是他身边的律师,他们面色也不太好。
相反周奇颂这边,他们面带微笑胜券在握。徐政风一见此,对周奇颂的讨厌再一次加深。
十分钟后法官宣布,被告人所提供的证据录像无任何作假的成分,由于被告人属于基因继承,按帝国法律规定,基因继承具有强制性,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资料原告所提供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不成立,被告可以继承所有遗产,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无效,驳回原告全部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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