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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绍离婚,之后得了那场肺癌,差一点就要阴阳两隔,但或许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人只要活着,就没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儿。
而与此同时缅北地带的一片山区中。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犹如瘾君子,他今年也不过才三十多岁,但本是乌黑茂盛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儿。
自从去年谢戾彻查炼钢这方面的事情,并且查抄了袁文绍从前曾工作过的炼钢厂,警方下达了通缉令。
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袁文绍在职期间以公谋私曾贪污过部分公款,最致命的是他当初曾把炼钢厂简单过滤一遍的废水引进了家属大院。
四年前宋晴岚怀孕后,每日吃用的水,全部含有有毒物质,这已经属于是慢性谋杀,但谋杀未遂。
所以袁文绍心虚,在发现事情不妙时第一时间就逃了,甚至都没干留在国内,而是直接来到了境外。
只不过,这些日子的生活并不好受。
此刻一个操着缅北方言的黑瘦男子走了过来,“袁,你家里来信了。”
“多谢。”
袁文绍的性格也变化了许多,他长吁口气,然后才接过刁奕薇寄来的那封信。
袁文绍虽然逃了,但远在荔城的刁奕薇却被许多人紧锣密鼓地盯着,两人想要通信十分不易。
他一摸这信封感觉还挺厚的,以为刁奕薇给他写了不少信,但打开信封后他却愣了愣。
“钱……”
这信封里面,除了一沓钱,就只有一张纸。
上面只简单地写了一句话。
“文绍,对不住了,但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了。”
“你要是为我好,就别再找我了,也别再联系我。”
“前阵子我爸过世了,刁家也大不如前了,我大哥也被判刑坐牢了。”
“我一个女人家带着思雯思武是真不容易,我现在已经禁不起任何打击了。”
“你……好自为之吧。”
熟悉的字句,却是陌生的语气。
袁文绍拿着这封信,一脸恍惚不敢置信,他仿佛要把这封信瞪出个窟窿来。
刁奕薇是他的初恋,两人十八九时就已经认识了,后来刁奕薇回城,接着嫁了人,两人的联络就这么断了。
直至后来重逢,一个是炼钢厂的厂长,另一个是省城那位黑老大刁传志的女儿。
他多年夙愿终于如愿以偿,他们两个在一起了,结婚了,可婚后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就出了这种事,之后他来到了缅北……
他以为她会等她的。
在此之前二人通信时他无数次地表达过决心,可刁奕薇却变了。
“呵……”
袁文绍笑了声,接着一把揉烂了那封信,连同信封里的那些钱一起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
他阴鸷地冷着脸一言不发。
好半晌后又用力地闭上了双眼。
其实他心里明白。
早在他逃逸时他就想过很多事情。
也知道刁奕薇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写这封信,才想和他做一个了断。
只不过他从前却在自欺欺人。
“刁奕薇……”
………
转眼,翌日。
今天小幼幼起的比较早,自个儿洗脸刷牙后穿戴整齐,背上自己的小书包,抱着姥姥提前给她准备好,让她带着路上吃的盒饭,跟妈妈一起坐进了谢戾的车子中。
因为昨天红星科研基地里发生了李秀梅那件事,所以嘉智也如昨天一样跟着几人一起上了车。
说实话他不太放心小幼幼,总怕小幼幼在学校里面挨欺负,但想着幼幼昨日站在教室讲台上当众捏碎一块砖头的事情。
嘉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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