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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青田长老心情不太好。
他这段时间，精力都放在小鱼儿的身上，但小鱼儿终究是还小，调皮捣蛋，哪里有那么好乖，会认真听他讲课，好好练功。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好发火，每次板起脸，没等他声音大起来，小鱼儿先委屈地皱着鼻子，眼泪说掉就掉，让他完全没有办法。
“我真是自讨苦吃啊。”
青田长老叹着气。
小鱼儿的天赋，让他很高兴，很激动，能有这等徒弟，只要好好培养，绝对可以轻松就超过当年的李月白。
甚至，成为天玺宗未来的绝顶强者，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丫头片子，没有从小跟着自己，如今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拿捏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青田长老考虑着，是不是要听从杨集之前的建议，抹去小鱼儿过去的记忆，让她成为一个新的人，哪怕这样，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灵根。
毕竟只有这样，小鱼儿对自己才会言听计从，乖乖按照自己的吩咐，好好练功，不浪费自己的天赋。
“杨集师兄！”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青田长老抬头看了一眼，见杨集从门外走进来，摆摆手，让他脚步快点。
“见过师父。”
杨集拱手，恭敬喊道。
“你这两天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你人影。”
“我外出了，想去寻一些药草，没在宗门里。”
青田长老摆摆手，不在意这些：“我找你，是想问你一点事情。”
“你上次说，我们可以抹除小鱼儿的记忆，让他彻底成为我们的人，乖乖听话，我这几天想了想，觉得倒是很有必要。”
他叹着气，“这丫头天赋很好，百年难得一见，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但就是不听话，贪玩！”
“这不是浪费天赋么？”
他对此很不满，若不是心疼小鱼儿的天赋，他早就动手了。
“但是要动手，恐怕就要请其他几个长老协助，那不是暴露了么？”
这是青田长老纠结的地方。
他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件事，哪怕有杨集相助，同样做不到，必须要有其他长老一起动手，可这样一来，小鱼儿的存在，就会让其他长老知道了。
他暂时并不想这样。
“师父，小鱼儿毕竟只是个孩子，贪玩是她的天性，没必要因此太着急。”
“嗯？”
听到这话，青田长老有些诧异，抬头看了杨集一眼，突然笑道：“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啊。”
“你之前，不是几次建议我，抹去小鱼儿的记忆么？”
“她还小，还不懂师父的良苦用心，所以调皮些，其实我能理解，等到时日久了，相处时间多了，小鱼儿肯定会知道师父对她的好。”
“哼，我当然知道，但这几年的时间，可就浪费了啊。”
“如此天赋，自当从小便苦练，绝不浪费这天赋，天宫如今的和平，都只是表面上的而已，多少宗门，都是暗潮涌动，彼此明争暗夺。”
青田长老道，“天玺宗若是没有竞争力，未来该怎么办？啊！”
“当年好不容易有个李月白，可这家伙自私自利，盗走宗门宝药，流落逃亡，最终死在外面，这是天玺宗的一大损失！”
“现在又有了个小鱼儿，如此天赋，只要好好培养，不出十年，天玺宗定然可以一跃成为天宫绝颠的宗门，甚至，没有可能找到那些传说中的古迹！”
“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弟子知道。”
青田长老哼了一声，情绪有些激动，他本身脾气就暴躁，找杨集来，根本就不是找他来商量的。
他做事向来独断专行，怎么可能听从别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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