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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杀死了陀婆吗?”
婆楼那的法杖压在娑维特利身上,看着他如同一个乌龟一样往前蠕动,脸上全是好奇。
“以你这样的能力,不可能啊!”
“真的是我杀死了陀婆吗?”
娑维特利这时候,忽然想了起来,想起了他多次忽略的一些细节。
为什么,他只能顺着天宇东西移动,为什么他向前走有些拖动世界的巨力,却从来没有左右移动过一毫。
他沉迷于自己永远向前,这时候却发现,自己只会顺着这方向行动。
而这方向,好像是他被陀婆追逐的路线。
“到底是我在往前?还是我输了,遵从了誓言,仍在曾被他追逐的路上而驱赶!”
娑维特利,不敢想下去了。
“我杀了陀婆,我是陀婆汉!”
娑维特利使劲挣扎着!
“我是陀婆汉!”
娑维特利,炸碎了自己的躯体!
他崩溃的肉身,化作了满天的火光,不再沿着固定轨道移动,而是如同烟花炸开,闪亮整个天宇。
“我终于脱离了轨道了!”娑维特利,在崩碎的最后,心中笑着。
众生欢呼起来,他们迫不及待的宣扬起来:
“金体神死了!”
“娑维特利死啦!”
“焦杀众生的家伙,被伟大的婆楼那打碎了!”
无数生灵,欢欣鼓舞,他们唱着婆楼那的颂歌。
婆楼那,在这众生的婆楼那欢呼中,更加壮大起来,终于融入了天地之中每一处。
“以前之神,不过存在于天或者地!只有我遍及天地,包摄一切!”
婆楼那,向着众生宣告!
……
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首先将金体神的光辉纳入,统摄了光明和黑暗:
“祈祷圣主,婆楼那天;
彼以摩耶,揭示宇宙;
既摄黑夜,又施黎明;
顺随彼意,三时祭祀。
其余怨敌,愿俱毁灭。”
接着,他用遍及天地的水之变化,撑起天地和四维:
“最胜明神,测量天师,
现身大地,创立四维;
水天行宫,古老辉煌。
是此神王,我等主人,
犹如羊倌,放牧群羊。
其余怨敌,愿皆消灭。”
最后,他将诸神全部收服,推行他的道:
“彼行宇内,处处现身,
度诸众生,作其依止。
诸天神只,周匝围绕,
于其车前,虔诚参拜,
听受神旨,如律奉行。
其余怨敌,愿俱消灭。”
冥冥之中,他似乎在模仿着什么。
他开始征伐那些神灵,让他们臣服在他麾下,确认他为位居他们之上的唯一。
除婆楼那以外的一切神,他们不是被统一于婆楼那,就是被看作不存在
——“愿俱消灭。”
祂,从天地之间的泛神,是这向尊一之神而进发。
他在最盛之时,取得无数名号:
天空之主;
天光之主;
卡维Kavi,超凡先知;
水元素、云、海、河川之主,圣河净道(Sindhu-pathi);
水之王(Ambu-raja)。
但是这些名号,只是让他并不快乐,好像取得这些名号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了新的名号。
他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新的名号!
众生称呼他——严格而慈悲的审判者!审判万物亦惩罚邪恶者!
他的心中,浮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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