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关切地问:“纪先生,您是晕车吗?”
他置若罔闻。
你该如何劝阻一个去意已决的人留下?
纪萧笙绕了一圈,别无他法,只好又回到原点,“我没有夸张,我刚才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你写的这封情书我一直带在身上,你使我重新活过来,我只有一息尚存在你身上……”
纪萧笙恸切无比,又忧惧万分,带着一些茫茫的浑噩,看上去几乎失魂落魄。
这是许君乐从没见过的纪萧笙。
"是我导致你变成这样的,是吗?我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人,所以我救不了你,甚至把你逼到了这个境地,是吗?"
许君乐仿佛心脏骤停,随即包裹上密密麻麻的心疼,堂皇否认道:"当然不是!"
"我曾经试图杀了我的父亲,那时我不觉得自己是有罪的,乐乐,你要是死了,除了跟着你死去,我想不出第二种赎罪方式。"
"不是这样的……"许君乐拿着手机,面色渐渐发白。
"我这样说的时候,你也感到痛,是吗?"纪萧笙问,"那是因为我和你,我们之间产生了深刻的情感的连接。这说明从此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乐乐,你不再是一个孤儿……"
"baby,你不能只考虑你自己,同样的,死亡也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我们两个人……"
许君乐哭的很厉害,发着白的脸哭成红的。
他脑子停止思考,只感到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们在爱的人面前,都如此软弱。
许君乐想,这世间的权力者追求的,原来也只是这样的软弱。
纪萧笙不愿挂电话,许君乐实在没力气再说一句话,就这样放着去洗澡。
到后来,许君乐也不想挂电话了,他抱着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你要看着我,你要看着我……”
他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似一种求救。
纪萧笙的目光在他身上,他会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