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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的人又格外怕热。
所以,许多时候,顾穿肠就在院中角落里的一棵大树下乘凉。
盛莫凌但凡有时间,就会陪着她。
现在,每日负责向他禀告山中事务的是一位叫钟向山的弟子。
钟向山将一应事务都禀告完了之后,还不退下。
一会微微抬起头看看盛莫凌,一会又低下头去,不说话。
“还有什么事?”盛莫凌问。
“没。。没有了。”
钟向山虽然听说了这出戏,但在他看来,戏都是胡唱着玩的,都是假的。
所以,他想说,又不敢说。
钟向山正准备退下,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若是胡唱的,应该不敢这么大胆,点名道姓的唱,这不是活腻了吗?!
于是,他又折返回去。
“家主,还有一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事,快说!”盛莫凌正在喂葡萄给顾穿肠吃,他最烦磨磨唧唧的人了。
“戏曲楼这两日唱了一出戏,唱的....”
“你是自己太闲了,还是觉得我太闲了?戏楼里的戏,居然也拿出来说!”
“去,给我修炼去,今夜你不许睡觉!”
盛莫凌听到戏曲楼三个字,立刻不耐烦地打断了钟向山。
“是!弟子知错!”钟向山吃了个瘪,他又了解盛莫凌的脾气,哪里还敢多少,只好转身欲退下。
“等等。”正在这时,顾穿肠却叫住了他。
“是什么戏?”顾穿肠问。
“夫人,你怎么突然对戏感兴趣了?”
顾穿肠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她想,这个钟向山的弟子一向一心扑在修炼上,无缘无故的,肯定不会去关注什么戏。
这出戏,肯定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禀家主夫人,我今日在山下喝茶的时候,听人家说,戏曲楼里正在唱关于俞宗主的一曲戏。”
“关于俞裴的戏?他那个闷葫芦,有什么好唱的!”盛莫凌不以为然。
“听说,唱的是,俞宗主与芳菲阁的女子一夜。。一夜风流的事。”
“什么?”盛莫凌突地站起,打翻了手中的葡萄。
“这个戏曲楼的掌柜,是不是活腻了!胆大包天!居然敢编排我们修仙界的宗主!”
“两重山的人是死光了吗,居然没去把戏曲楼给拆了!”
在盛莫凌看来,这世上,就算谁都有可能在这方面出问题,俞裴也不可能!
“戏曲楼是当下最大的戏楼,他们唱戏十分谨慎,若是点名道姓的戏,必得查清了是否属实才会唱。”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成为最大的戏楼。”顾穿肠说。
“什么意思?夫人,你的意思是,他们唱的是真的?”盛莫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穿肠点了点头。
“是不是你听错了?!”盛莫凌又问钟向山。
“一开始,弟子也怀疑自己听错了,所以,特地拉了两个人打听,确实属实。”
“知道了,下去吧。”
“是。”
钟向山退下后,盛莫凌微张着嘴,愣了半晌。
很少有事,能让他感觉奇怪的。
“在想什么?”顾穿肠问。
“我在想,俞裴,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嘛,风流是本性,他又是宗主,有那么一两桩风流韵事,也是平常。”
“不,夫人,你不了解俞裴!他不可能会这么做!”
“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盛莫凌少有的,没有理会顾穿肠,而是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猛地坐下:“我知道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了!”顾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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