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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释怀。
回到家后,花氏一如既往地热情迎接他,嘘寒问暖。然而,王祥云心里却越来越没底,他开始怀疑那些关于花氏的传言是否属实。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采取一个计策来试探花氏。
他告诉花氏,自己要替东家去义州王屯收债,需要离开半个月的时间。花氏听后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没有多问。第二天,王祥云早早地离开了家,而花氏则依依不舍地送他到村口,久久不愿松手。
王祥云并没有真的去义州王屯,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想要亲自查明那些传言的真相。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后续案件的关键线索……
王祥云编造了讨债的借口,实际上是想来个出其不意,捉女干成双。他离家后,藏身在村外的密林之中,耐心等待了一整天。夜幕降临,他小心翼翼地沿着田埂,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村庄。
当他靠近自家土墙时,夜色已深。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不久,一个黑影悄悄出现在院前,王祥云定睛一看,果然是村里的无赖徐二。
徐二见四下无人,便翻墙而入。花氏闻声开门,将徐二迎进房内。王祥云躲在暗处,听着屋内传来的嬉笑声和调情声,心中一阵刺痛,仿佛被冰冷的刀锋划过。
他知道徐二身强力壮,自己不是对手,于是决定去姐姐家求助。怒气冲冲的王祥云喝了几杯酒,找出一把锋利的杀猪刀,准备立刻去捉女干。
姐弟俩来到王祥云家门口,姐姐在外守候,王祥云则翻墙入院,冲到后门。他小心地用杀猪刀拨开门闩,推门探身进去。他顺着墙壁摸到东侧的卧房,侧耳静听,确认两人已经熟睡。
王祥云心中涌起一股杀意,他低下身,匍匐前进到炕前。他顺着炕沿摸到一条发辫,将发辫紧紧缠在左手上,然后举起杀猪刀,狠狠地朝颈项砍去。
一刀下去,却没有砍中要害。梦中人负痛惊醒,想要起身,但发辫仍在王祥云手里,无法动弹。王祥云趁机连续几刀,将头颅割了下来。他伸手向里摸去,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姐弟俩进屋后点燃了油灯,只见床上躺着的是徐二的尸体,而花氏却不见了踪影。他们仔细检查前门和窗户,都没有打开的痕迹。炕上炕下,两人的衣物鞋子都在,花氏究竟去了哪里?
姐弟俩心中惊恐,不敢久留。他们将杀猪刀扔进烟囱,匆匆跑回姐姐家。趁着夜色,王祥云逃离了村庄,从此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涯。而这场离奇的失踪案,也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真相究竟如何,只有王祥云和花氏两人心知肚明。
随着黎明的到来,姐姐心怀忐忑地再次踏入王祥云的家门。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惊讶地发现花氏正对着镜子细心梳妆,似乎一切如常。房间里陈设依旧,干净整洁,唯有炕沿上带着些许潮湿,仿佛刚刚被人擦拭过。
两人相见,心中各自藏着秘密,表面上却只能寒暄几句,然后匆匆分别。姐姐心中疑云重重,而花氏则似乎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过了十来天,花氏突然来到姐姐家,焦急地告诉姐姐,丈夫离家已经十五天了,至今仍未归来。她央求姐夫去义州王屯代为寻找丈夫。然而,叶成万此行却一无所获,心中也充满了困惑。
正当他准备再去赵家打听时,赵鹏却自己找上门来。两人相互询问,却都对王祥云的下落一无所知。花氏无奈之下,只得将此事报给了官府。然而,她不想自己杀人的事情和私情被暴露,因此选择隐瞒了真相。而赵鹏也不愿牵扯进这场官司,于是也与其他人一同说谎。郎司狱的和稀泥态度,更是让两人的假话变得真假难辨。
而王祥云在离家之后,一路辗转来到了黑龙江阿什河。为了生存,他替人打短工,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他深知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因此不敢轻易露面,只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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