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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困顿。不久之后,他的母亲“葛沈氏”选择改嫁给了县城手艺出众的木匠沈体仁,从此,他们母子的生活又添了一重身份标签,“沈喻氏”成为了葛品连新的母姓。
葛品连与喻家比邻而居,他在日常生活中悄然注视着日渐出落得楚楚动人的毕秀姑,心中满是对她的倾慕之情。直到同治十年(1872年),在沈喻氏的积极推动下,葛品连终于得以迎娶心中的佳人毕秀姑过门,尽管此时的他,只是依靠继父沈体仁引荐,在县城豆腐店里勉强度日的帮工。
当葛品连与毕秀姑喜结连理之际,由于囊中羞涩,新房竟未能觅得,只得在岳父喻敬天的宅邸里完成了他们的婚典,并暂时寄宿于此。然而喻家非豪门大户,屋舍狭小,夫妻俩的入住更是让本已捉襟见肘的空间显得愈发逼仄。葛品连夫妇深知此非长久之计,遂决意另寻居所,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拥挤生活。
葛品连的继父沈体仁,这位曾在澄清巷口西端杨乃武家督建宅院的木匠师傅,偶然间得知杨家有闲置房源待租。在与妻子沈喻氏商量妥当后,二人决定以每月颇为实惠的八百文铜钱租金,为新婚的葛品连夫妇租赁下杨家的一处空闲房间。
就这样,葛品连夫妇的命运之轮转向了杨家的大门,他们的生活自此与杨家交织在一起。房东杨乃武,乃是余杭县内颇有威望的乡绅,杨家祖祖辈辈以植桑养蚕立家,家道殷实,虽非豪富,却也堪称小康之家。杨乃武本人更是颇具才情,因其胞兄早年夭折,杨朴堂老先生离世后,他继承了家族产业,并凭借刻苦攻读,未及而立便高中秀才,邻里们都尊称他一声“杨二先生”。
搬入杨家后,葛品连夫妇与杨家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和谐共处。葛品连为了豆腐店的生意,时常需要深夜起身劳作,以至于常宿于店铺之中。杨乃武的妻子杨詹氏心善贤惠,眼见毕秀姑独守空房,便常常热情邀约她共享家宴,两家人的生活就此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也为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悬案与变故埋下了微妙的伏笔……
在晚清的余杭古城,杨詹氏与杨乃武的胞姐杨菊贞对机灵俏皮的毕秀姑喜爱有加,每当围坐餐桌,欢声笑语不断。杨乃武察觉到毕秀姑对知识的渴望后,便利用茶余饭后的间隙耐心教授她识字习文,岂料这份寻常的温情之举,却在阴差阳错间成为日后他人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
时光流转至同治十一年(1872年)九月,杨詹氏因一次悲惨的难产离世,陡然间,杨乃武成为了孤独的鳏夫。然而,毕秀姑并未因此疏远,依旧大方地与杨乃武共餐,并在烛光下一同研读诗书,这样的行为在当时保守的社会风气下,自然招致了不少侧目与蜚语。
彼时的葛品连,个头不高,被戏谑为“豆腐铺的武大郎”,而他的娇妻毕秀姑肤白貌美,平日里身着翠绿衣衫配皎洁裙摆,民间给她起了个昵称“小白菜”,更有甚者唤她“豆腐西施”。如此强烈的形象对比,加之葛品连常因工作在外夜不归宿,一时间,坊间滋生出“羊啃白菜”的龌龊谣传,暗示着杨乃武与毕秀姑之间存在着不正当关系。
葛品连闻听流言,愤懑不已却又无法找出确凿证据,无奈之下,只能憋着一口气,携小白菜搬离了杨家,临时栖身于亲戚喻敬天的表弟王心培家中。自此,葛品连夫妇与杨乃武家庭之间的往来戛然而止。
当两家不再来往,以为能就此平息是非之时,未曾预料的悲剧降临——葛品连突遭横死,瞬间引爆了整个街坊间的舆论场。人们私下议论纷纷,矛头再次指向杨乃武与毕秀姑,揣测他们是联手毒杀了葛品连,这场莫须有的罪名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将原本已经远离风波的两人重新推向了风口浪尖的冤狱深渊。
正值盛夏八月,杨乃武怀揣着满腹经纶踏上了前往省城的路,参加同治癸酉科乡试,一举摘得了浙江乡试第一百零四名举人的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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