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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必须代他受过。”张善闻言大惊失色地辩解道:“当时看戏的人多拥挤不堪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被人剪了绺反而把罪责归到我们身上来了。望包大人明察秋毫啊!”
包公审视着眼前两人,他们的名字——张善、李良,听起来似乎普普通通,但包公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缓缓开口:“你们这两个家伙,姓张姓李,名善名良,恐怕只是你们盗贼的假名吧。外郎捉拿你们,岂会冤枉?”说罢,他下令将两人各打三十大板,并判处徒刑两年,立刻押去服刑。
然而,包公并未就此罢休。他私下里给驿丞写下一封密帖,叮嘱道:“李良、张善这两个犯人已经送到,你要重重地勒索他们的礼物。等收到他们原本所得的银两后,立刻派人送到我这里来。”
驿丞邱某接到密帖后,立刻大排刑具,恐吓张善和李良:“你们两个,各打四十大板,让你们见识见识厉害!”张善和李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求饶:“大人,我们被贼人连累,代他受罪。这其中的缘由我们也明白,今日辛苦解到此处,求大人饶我们一命吧。”说完,他们赶紧托驿书吏的手,献上四两银子,并请求三天后放他们回去。
邱驿丞拿到这四两银子后,立刻亲自送到包公的衙门里。包公叫来俞基辨认,俞基一眼认出:“大人,这假银正是我前日在庙中被贼人剪去的!”
包公点点头,让邱驿丞回去,随后派人将张善和李良提来审问:“前日剪绺任温的贼人,你们可知道他的名字?如果说出来,我便免了你们的罪。”张善苦着脸回答:“大人,如果我们知道,早就说出来了,岂会愿意替别人受这冤枉罪?”
包公冷笑一声:“任温的银子没被剪去,这件事暂且不提;但俞基的五两多银子被剪去了,我衙门的人岂能善罢甘休?你们只要报出这个贼人的名字,我就放过你们。”李良辩解道:“大人,我们又不是贼的总头,怎么知道哪个贼人剪了俞基的银子?”
包公一拍惊堂木:“银子我已经查到了,现在只差贼人的名字!”李良无奈地说:“既然已经找到了银两,那贼人也就捕到了,难道贼人是一个人,用银的又是另一个人?”
包公将四两假银狠狠地摔在地上:“这银子是你们二人献给邱驿丞的,今早才送来。俞基已经认出这是他的银子,那么你们二人就是贼人无疑!而且你们还放走了剪任温银子的贼人,速速报来他的名字!”
张善和李良见事情已经败露,只得如实招供:“大人,我们这一伙剪绺贼共有二十余人。昨天放走的那个叫林泰,再往前数日,罗钦也是我们的同伙,这次祸事就是他惹出来的。至于其他人,都还没有犯过法。我们贼人有规矩,到死也不会互相攀咬。”
包公立刻下令拘捕林泰、罗钦等人,并勒令罗钦交出八两银子赔偿给毕茂。随后,他将这三个贼人各判处徒刑两年,并任命他们为贼人总甲,凡是被剪绺的受害者,都由他们身上赔偿损失。这一判决让所有人都惊叹不已,包公的智谋和公正赢得了人们的敬佩。
十五
在西京,有个姓程名永的牙侩,他经营着一家客栈,接待着来来往往的商客。程永让家人张万管理客栈,每当有客人投宿,只要付了经纪费,张万就会记录在簿书上。
一天,一个来自成都的年轻和尚,名叫江龙,打算前往东京剃发受戒,领取度牒。他恰好走到大开坡时,决定在程永的客栈里借宿一晚。夜晚,江龙独自在房间里整理衣物,将带来的银子铺在床上。
恰好此时,程永从亲戚家饮酒归来,看到江龙房间的灯光从窗户透出,便走近查看。当他看到床上的银子时,心中不禁起了贪念:“这和尚不知从哪里来的,竟然带着这么多银两。”
人心总是容易被财物所动摇,程永的恶念渐渐滋生。深夜时分,他取出一把锋利的尖刀,悄悄打开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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