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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案件后,仔细研读状词,将涉案人员收监待审。次日,他发出令牌,传唤牙侩段克己到庭。各犯悉数到场,推府开始审讯。他对段克己问道:“你身为牙行,吴程声称这批铜器是他经你介绍购得,你可知原卖家的姓名?”克己答道:“往来顾客众多,哪能个个都记得住名字。”
推府面色凝重,言道:“此案乃包大人亲自督办,且涉及人命,知情不报,必被视为共犯。吴程,你最好如实交代,免受严刑。”吴程辩解道:“古人云:‘有眼牙人无眼客"。当时我看中这批货便宜,就买了下来,段克己不过是帮我们调解价格,他怎么会去查卖家的底细呢?”
克己接口道:“确实,为了利润而买卖货物,人之常情。如果不是为了获利,谁会冒着风险,漂泊江湖?吴程,你既然知道货物价格低廉,必是来路不明之物。而你段克己,作为牙行,招揽八方商贾,焉能对此毫不知情?你们二人互相推诿,其中必有隐情。是他人所为,速速报出其名姓;若是自作主张,速速招认,以免受皮肉之苦。”二人拒不认罪,推府下令各打三十鞭,再施以夹棍三百次,但二人依旧坚称无辜,推府无可奈何,只得将他们暂时收监。
退堂之后,推府心中疑惑难解。突然,一片葛叶随风飘入,恰好将门上的红绸带卷落,最后落在段克己身上。推府不禁纳闷:衙门内并未种植葛藤,这葛叶从何而来?此事甚为诡异,推府一时百思不得其解。他暗自思忖,此事或许预示着案情另有玄机,于是决定暂且将疑虑藏于心底,继续深入调查此案。葛叶之谜,如同一缕神秘的线索,为这起扑朔迷离的谋财害命案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次日,推府再次提审此案,对嫌疑人施以酷刑,然而他们依然拒不招认。推府无奈,只能将此案定为疑案,上报包公,并受命彻查仪征等县。随后,推府骑马前往芜湖,准备雇船继续调查。然而官船均被调往他处,他只得命令皂隶临时征用民船。巧合的是,他们抓到的正是艾虎的船只。推府登船询问:“你叫什么名字?”艾虎答道:“小人名叫艾虎。”推府又问:“那他叫什么名字?”艾虎答:“他是水手,名叫葛彩。”推府心中一动:前日葛叶随风飘落之事已豁然开朗,谋害鞠躬的元凶恐怕就是这个葛彩。于是,他并未登船,而是命手下立即擒拿艾虎、葛彩二人,押回公馆审讯。二人见状,惊恐万分。
推府厉声道:“你们谋害举人鞠躬,牙侩段克己早已举报你们,只是久未捕获。如今人赃并获,你们最好老实招供,免受皮肉之苦。”艾虎辩解道:“小人只是撑船的,与段克己毫无瓜葛,是他自导自演,为何要把罪名强加给我们?”推府见艾虎仍矢口否认,勃然大怒,下令各打四十板,然后将他们暂时羁押在芜湖县牢。
推府继续前往各县查访,待调查完毕后,立刻派人将艾虎、葛彩押解回府。芜湖知县将二人送上,送入刑厅。推府再次下令对他们施以重刑,但二人仍然拒不认罪。推府于是将吴程、段克己等一干人犯带至公堂,当面对质。吴程指着艾虎、葛彩怒骂:“你们这两个贼子谋财害命,害得我们无辜受苦。幸好苍天有眼,让你们落入法网。”葛彩反驳道:“你怎敢如此昧良心?我与你素未谋面,何故冤枉我们?”吴程反驳道:“那批铜器、笼金篦子,我可是花了四十二两银子从你手中买下的,段克己可以作证。”艾虎、葛彩仍极力狡辩,推府又下令各打一百大板。艾虎终于扛不住酷刑,招认道:“此事皆是葛彩一手策划。当时鞠举人上船,葛彩帮忙搬运行李,见皮箱沉重异常,以为里面装满了金银财宝,遂生邪念,不让其他乘客上船。待船行至湖口时,葛彩用刀将鞠举人杀死,抛尸江中。事后打开皮箱,发现里面只有铜器和三十余两银子,我们后悔不已。我们在芜湖将这批铜器低价卖给吴程,得银四十两。当时我们只想尽快脱手,才以低价出售,结果被段克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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