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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被诱骗至此的失足女子,初见此处,往往难掩对其装潢陈设的好感,仿佛暂时忘却了身陷囹圄的现实。此时,一位关键人物粉墨登场——王婆子,她与光棍汪同为共谋者,二人狼狈为女干,共谋财色。
王婆子款步而出,径直走向姚滴珠,她察言观色,深知如何挑动人心。只见她故作义愤填膺,一顿脚,朝着潘老汉的方向啐骂道:“那老不死的,真是瞎了眼!有这么个标致得不像话的媳妇,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他不但不知珍惜,还敢口出恶言、手脚不干净,真是气煞人也!”此番表演,正中姚滴珠下怀,她听闻之后,心中不禁对王婆子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在那短短一个多时辰里,独眼老妪王婆子与娇艳少女姚滴珠之间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交易。狡猾的光棍汪趁机溜出门,如同猎手般迅速将姚滴珠这位花季少女兜售给了那些腰缠万贯的富家公子。他深知十六岁的妙龄与处子之身,在这繁华市井中无疑是一笔价值连城的筹码,更何况姚滴珠并非寡妇,这一特殊身份更使她的身价飙升。
买主正是名唤吴大郎的贵胄子弟,他开出的条件犹如一场精心策划的豪赌:初夜权以二百两纹银成交,相当于现今二十万元人民币之巨,随后每月还需支付十两银子作为包养费用,换算下来便是每月一万人民币。吴大郎显然深谙此道,出手阔绰且从容不迫,仿佛世间珍宝不过是他掌中玩物。
此刻,吴大郎步入视线,其人头戴镶嵌宝石珍珠的华丽高冠,身披细领大袖的青绒道袍,足踏一双浅面红绫鞋,举手投足间尽显宋玉、潘安般的风流个傥。如此富贵且风度翩翩的形象,即便姚滴珠尚不明就里,亦无法抗拒内心对他的莫名好感。
姚滴珠毕竟出身清白人家,面对陌生男子的闯入,她本能地感到羞涩与不安,急忙唤王婆子退避,言语间透露着少女的矜持:“王婆婆,我们暂且回避吧。”
吴大郎目光如炬,瞬间被姚滴珠的素颜淡妆所吸引。她未经雕饰的容颜,清雅的发式,以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闺秀气质,无一不触动他的心弦。他毫不犹豫地留下二百两银锭,转身离去,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对于这类富家浪子而言,猎物已然落入网中,后续事宜自有王婆子这样的老手料理。
王婆子虽为皮条客,却在女性面前展现出某种“仁慈”。她将所得的一百两银锭,整整一半,赫然摆放在姚滴珠面前,那沉甸甸的银光犹如一面镜子,映照出命运的转折。她施展口若悬河的本领,以一套套似真似幻的说辞,逐步瓦解了姚滴珠的防线,令其最终接受了这桩非同寻常的买卖。要知道,在王婆子和光棍汪的常规操作中,他们往往撮合男女短暂欢愉,像这般长期包养的交易实属罕见,堪称一次颠覆性的“大单”。
次日清晨,吴大郎这位出身豪门、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精心装扮后翩翩而至。夜幕降临,王婆子张罗起一场酒宴,特意邀姚滴珠共饮,预示着一场特殊的夜晚即将来临。滴珠初时羞涩难抑,坚决不愿露面。在王婆子的软磨硬泡之下,她才勉强坐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匆匆回房,熄灭灯火,独自躺下,却未将房门紧闭。
王婆子见状,嘴角掠过一丝狡黠的微笑:“哎呀,还是小姑娘家的心思,脸皮薄得很哪。”
待时机成熟,吴大郎悄然步入滴珠的闺房,重新点燃了昏暗的灯火。他轻轻撩开床帷,只见滴珠已蜷缩于床头,沉沉睡去。吴大郎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佳人,轻手轻脚地褪去衣物,熄灯后潜入被窝。察觉到身边动静,滴珠不禁轻叹一声,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然而,吴大郎凭借着甜言蜜语与娴熟的挑逗技巧,渐渐将她安抚下来,随后悄无声息地覆身其上。滴珠颤抖着接纳了他,二人在床榻之上翻云覆雨,酣畅淋漓。尽管滴珠新婚不久,但夫君稚嫩生疏,远不及眼前这位风月老手。吴大郎的温存体贴与床笫功夫,让滴珠初次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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