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腰间所系之物引起了注意。那是一根格外长的腰带,两端各悬挂一个奇异铁环。女杂技师曾透露,此类铁环实为特制攀爬工具,专用于杂技表演中的高空动作。圆修和尚正是利用这根特制腰带,通过房顶小孔进入了密室。
种种线索交织,指向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圆修和尚的真实身份正是失踪的李进贵,而李进贵,极有可能就是杀害王元起夫妇的真凶。一场由家庭悲剧引发的复仇阴谋,似乎正在逐渐揭开其神秘面纱。
李进贵听罢,停止了磕头与喊冤,他挺直腰杆,眼神冷冽地承认道:“没错,人是我杀的,但他们罪有应得!”随后,他开始讲述这桩血案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
李进贵与兄长李进贤自幼父母双亡,幸得乡邻们的接济扶持,兄弟俩才得以艰难成长。两年前,李进贤迎娶了方氏,家中多了一口人,日子愈发拮据。为让弟弟李进贵习得一技之长以谋生计,李进贤不惜向邻县杂技世家陈望夫妇下跪恳求,将李进贵送去做学徒。陈望夫妇膝下无子,又因师门规矩只传自家血脉,便欣然接纳李进贵为义子,倾囊传授杂技绝活。
送别弟弟后,李进贤携方氏来到泰安州,投身富绅王元起家为仆。夫妻二人食宿皆在王家,生活看似安稳。然而,王元起身为巨贾,却品性恶劣,贪婪好色。他觊觎方氏美貌,设法支开李进贤,以主子身份强行霸占了方氏。王元起进出方氏闺房如入无人之境,肆意凌辱。方氏惧怕王元起权势,只得忍气吞声,默默承受屈辱,不敢声张半句。
数月后,李进贤偶然从王家仆人口中捕捉到一些风言风语,心中又气又羞,遂回家质问方氏为何不对王元起的无耻行径加以抗拒。方氏满脸苦楚,解释道:“我们寄人篱下,生活全赖王元起供给,他趁你不在家时上门,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反抗?他心肠歹毒,稍有不满就可能取人性命,我只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眼下唯有尽早离开王家,才能摆脱他的魔爪。”
李进贤听罢,怒火中烧,痛斥王元起为富不仁,必遭天谴,扬言若王元起再敢来骚扰,定要一刀断其子孙根,再剁其四肢。然而,这只是他在极度愤怒下的冲动之词,他内心深处并不敢真正对王元起下手。然而,命运弄人,他这番气话却被管家王福无意间听了个正着。王福为博取王元起欢心,毫不犹豫地将李进贤的威胁之词全盘告之。
次日晚间,李进贤途径王元起门前,却不知王元起早已在此布下陷阱,数名家丁蓦然冲出,将毫无防备的李进贤扑倒在地,继而将其拖拽至王家马厩内,以绳索吊起,严刑拷打。一众家丁轮流施暴,残忍折磨,而王元起本人亦亲自持鞭棒,狠辣地击打李进贤的小腿。直至夜深,李进贤已双足尽断,痛不欲生。王元起犹不解恨,令人取来香火,炙烤其伤口,炽热的火焰将李进贤的肌肤烧得焦烂,剧痛之下,他终至昏迷。
家丁们以冷水泼洒,将李进贤从濒死边缘唤醒,又寻来一只破旧簸箕,将竹片生生插入他断裂的双腿之中。李进贤已无力逃脱,只能忍受竹片刺骨之痛,困于马厩,直至疼痛折磨致死。王元起目睹李进贤断气,命令家丁们连夜将尸体运至荒山野岭,弃于沟壑之中。为掩人耳目,他严令家丁们对此事守口如瓶,不得对外泄露半分。一场因贪婪与报复引发的惨剧,就这样在黑暗中悄然落幕。
李进贤命丧之后,王元起依旧如常前往方氏住处,面对方氏对其夫多日未归的询问,他编造谎言,声称李进贤近日被派往山中伐木,至今未归,具体原因不明。方氏心中忧虑,满心期盼丈夫早日归来带她远离此地,却不知李进贤已永远无法回到她的身边。不久,管家王福假惺惺地传来消息,称李进贤向家中告假,返程途中不幸遭遇猛虎,惨遭吞噬,尸身遗弃于深山之中,因虎威赫赫,无人敢冒险寻尸。
方氏闻此噩耗,肝肠寸断,痛哭不止。她浑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