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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奇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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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长工的邪念(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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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至极,花容失色,但仍竭力维持镇静:“你这是在胡言乱语!”

    “他昨晚酒后失言,与他表弟交谈时被我无意间听到。他亲口说你腹部有痣,是富贵之命。”俞阙成一字一句,字字如针。

    鲍氏终究是涉世未深的女子,面对丈夫的逼问,防线顷刻崩溃,如实招供:“我……我是被他逼迫的。我暗中接济娘家,不慎被他发现并以此要挟。他说若我不从,便将此事告知于你。”

    “于是你便甘愿与他苟合?”俞阙成怒不可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刀锋。

    “我是被逼无奈,一个弱女子怎能抵挡得住他?”鲍氏泪流满面,哀求道。

    “住口!***!”俞阙成怒吼,心中恨不能立即手刃这对女干夫***。

    然而,《大明律》明确规定:“凡妻与人通女干,于女干所亲获女干夫女干妇,登时杀死者勿论。”这意味着,只有在捉女干在床的情况下,才能合法地将二人当场处决。

    俞阙成身为当地望族,深知此事一旦公开,不仅会给家族蒙上耻辱,自己也将成为乡邻茶余饭后的笑柄。他决定采取更为隐秘的方式,除掉女干夫连宗,以解心头之恨。

    俞阙成心思敏捷,迅速想出对策,他放缓语气,对鲍氏说道:“你这属于‘被逼失节",按律可从轻处置。只要你依我之言行事,我便不休你,但你将永远失去正妻之位。”

    鲍氏闻此,如获新生,忙不迭地应承道:“一切都听老爷安排。”

    次日清晨,俞阙成照常带着连宗出门收租。他骑马在前,连宗徒步跟随。四蹄生风的马匹与气喘吁吁的连宗形成鲜明对比,后者竭力奔跑,却始终无法跟上。

    行至一座木桥边,俞阙成突然拍腿大喊:“糟了,账本忘带了!你赶紧回去取,动作要快,否则天黑前我们就回不了家了。”

    连宗身为农夫,不善骑马,只能遵命疾奔回去取账本。

    连宗一路狂奔,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木桥,只见俞阙成立于桥上,满脸忧虑,口中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连宗急忙上前询问:“老爷,出什么事了?”

    俞阙成愁眉不展,答道:“就在刚才等你的时候,我不慎将钱袋掉入河中,我水性不佳,无法自行打捞。”他目光转向疲惫不堪、汗水淋漓的连宗,接着说:“听闻你水性极好,这河水也不过一人深,你若能帮我把钱袋捞上来,我赏你一钱银子。”

    此刻正值隆冬时节,寒风如刀割般刺痛连宗***在外的手指。然而,一钱银子的诱惑让他咬牙决定下河。

    他褪去衣物,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河水冷得让人窒息,连宗在水底摸索了好一阵,终于触碰到那个沉甸甸的钱袋。

    连宗艰难地爬上岸,用布草草擦干身子,匆忙穿上衣物,但寒冷仍如附骨之疽,令他瑟瑟发抖。

    俞阙成从钱袋中取出一小块碎银递与连宗,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辛苦你了,拿着,我们还需继续赶路。”

    连宗仍紧跟在马后,几个时辰下来,他喉咙愈发疼痛干燥,鼻涕流淌不止,头晕目眩,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直至傍晚,一行人回到俞府,连宗已高烧不退。好心的俞阙成急召家中另一长工,火速请来大夫为其诊治。大夫诊断后表示,连宗只是过度劳累,加之在冰凉河水中浸泡,导致邪寒侵体,引发风寒,只需服用几剂草药,静养几日即可痊愈。

    连宗服下大夫所开草药后,俞阙成亲自提来几壶酒,端上两碟小菜,走进连宗居室,关怀备至:“今日你辛苦了,喝两杯暖酒舒缓一下,好好休息。”

    连宗对俞阙成的体贴关怀受宠若惊,尽管喉咙疼痛难耐,但碍于情面,仍与俞阙成你一杯我一杯地对饮起来。

    然而,连宗全然不知,从被累得筋疲力尽,到被迫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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