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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眠月楼,紫月闺房内,张贺涛独自闷饮,脸上愁云密布。
“官人,您为何如此忧心忡忡?是因为包清大人吗?他不是已经回京城了吗?”紫月轻轻接过张贺涛手中的酒壶,为他斟满一杯酒。
“你不懂,他似乎看穿了些什么。”张贺鸣眉宇间透出深深的忧虑。
“大人,我不明白,为何您不向包大人坦白真相?顾鹤鸣大人……”紫月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
“住口!顾鹤鸣大人的遗体尚未寒凉,你怎么能这般诋毁于他?此事休要再提!”张贺涛厉声打断,将酒杯重重拍在桌上,这一举动让紫月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张贺涛如此愤怒。
“你先休息吧,我出去走走。”张贺涛整理了一下衣衫,离开了眠月楼。紫月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一轮明月高悬天际,寂静的街道上行人稀少。打更的老孙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见了独行的张贺涛,赶忙上前恭敬行礼。
“哎呀,张大人,这么晚怎么还一个人出来呢?顾大人过世了,您可得保重身体啊!”老孙头关切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激动与担忧。
张贺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若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他的心头浮现出韩世忠将军的教诲:“我大宋男儿当以守护家国、安定百姓为己任,即使离开军队,也要忠诚于国家,竭力保护黎民百姓的安全。”正是秉持这种信念,张贺涛才决然地做出了那件不为人知的事。
当张贺涛步履蹒跚地回到家门口时,赫然发现门前伫立着一个二十年前就约定不再私下相见的故人——顾安。
“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再也不私下接触了吗?”张贺涛阴沉着脸质问。
顾安不以为意,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示意要与张贺涛共饮几杯。张贺涛并未回应,径直推门走进屋内。
“我这里可不欢迎你。”张贺涛显然心生不悦,尽管五年前在襄阳府街头意外重逢,并得知顾安已成为新任知府顾鹤鸣的贴身管家,但二人曾有过的二十年不见的约定仍让他感到不安。
“张大人何必如此决绝,我来找您并非无事,只是想求得一个答案,关于我家老爷离世的那个答案。”顾安嘴角含笑,眼神中却透出一丝戏谑。
张贺涛瞬间挺直腰板,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顾安,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真实意图。
“你到底想说什么?”张贺涛严肃地质询。
“顾鹤鸣是被你所杀,对吧?”顾安一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话语掷地有声。
张贺涛闻此言如同遭遇晴天霹雳,虽明知真相早晚会被揭开,却未料到来得如此之快。
见张贺涛面露惊愕,顾安并无丝毫惊讶,这更证实了他的猜想:顾鹤鸣的死确实与张贺涛脱不了干系。
“我在老爷书房找到了一瓶‘幻毒散",这种毒药的威力,您应该比我更清楚。”顾安从怀中摸出那瓶白色的瓶子,瓶身上一抹血红格外刺眼。
见到幻毒散,张贺涛如泄气般瘫坐在凳子上,正待顾安继续追问之际,包清带着衙役们闯入了房间。
“接下来的故事由我来揭晓吧,张贺涛大人,你精心策划的这一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包清语带敬佩,又夹杂着几分犀利。
二十年前的烽火岁月里,张贺涛与顾安皆是韩世忠麾下的骁勇副将,他们共同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深受韩世忠将军的倚重。然而随着岳飞岳王爷遭秦桧陷害身故,韩世忠的抗金大业也随之戛然终止。张贺涛被调派至地方军队任职,而顾安则选择了退隐江湖,自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张贺涛在地方官场如鱼得水,凭借其早年积累的战功以及多次率队成功平定匪患、保境安民的功绩,受到了地方官员的高度评价,并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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