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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了吧？”盘古笑道。
李牧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你还算是我的师祖了？”
盘古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法确实是在我的授意下找到你的，但严格来说，你所修炼的《混沌诀》也是我让他给你的，但严格来说，他算不得你的师父，我也算不得你的师祖。”
“《混沌诀》来自祖穹之上，也只有像我们这样的混沌体可以修炼，道法并没有给你指导什么，我亦没有。”
李牧闻言摇了摇头，正色道：“无论如何，无论因果，我是在道法的指引下才走上修炼之途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永远都是我师尊，而前辈你身为他的师尊，《混沌诀》也是你给的，自然也就是我的师祖了。”
说完这些，李牧的心中也些不太自然，这等阿谀奉承之话，虽然这也是内心的真实想法，但现在这么说出来很明显有巴结的嫌疑，他已经记不得多少年没巴结过被人了，掌控仙界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被人阿谀奉承他，他自然有些不太习惯。
但如今形势不由人，眼前的盘古根本不是他能够应付的，最重要的是，联系先前的种种，他不知道盘古在打什么算盘，眼下跟盘古拉近关系很有必要。
李牧又不是出生就是无敌，修士一途从来是强者为尊，他从一个普通的凡人走到仙界顶峰，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曲折，经历了多少危机，如果不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早就夭折了。
因此，巴结盘古对于李牧来说并没有太多负担。
“哈哈~你小子，罢了，老夫就厚着脸皮认下你这个徒孙了。”盘古大笑。
“师祖，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李牧好奇。
“你可以将我这具身体理解为分身。”
“那……”
盘古摆了摆手，知道李牧想说什么：“你放心，既然你已成为盘古宇宙之主，那我断然没有再收回来的意思，再说我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被盘古这么直接地点明了自己的想法，李牧多少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