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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回头也顿觉好笑,见她还在不停念叨,凑上前洗耳恭听。
而后就听见小姑娘絮絮叨叨的念着:“师父,你别走。”
黑瞎子撇撇嘴,有点子嫉妒啊,这么好一姑娘天天惦记着自家师父,这师父也是心狠的,就这么丢下小姑娘跑了。
哪怕是为她好,那也跟在人心口上捅刀子似的,堵得慌。
想着他也有了几分困意,把人送到床上掖好被子,看着小姑娘安静的睡颜,他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
他一个常年四海为家游戏人间的混子,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场面,他居然还给人掖被子?
黑瞎子自嘲的一笑,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吹着风困意也散了几分。
这照顾小孩就是轻松,轻松到他几乎快忘了那段刀尖舔血的日子,忘了自己手底下多少人没了性命。
也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疯子。
疯子还是别祸害人小姑娘了。
他眼中的乖巧小姑娘在他抱着进房间时基本就醒了,这会儿也起身坐在床尾发着呆。
要是知道黑瞎子此刻在想什么,张雪桔也得笑出声,他是疯子,她不也是么。
刚刚睡得沉,梦见师父了。
张雪桔在床上静静的坐了会,换了个姿势盘腿往里靠了靠,扒开糖盒塞了两颗药在嘴里干嚼。
白天在天坛府时谭梅给她复查,皱眉说她铁定没按时吃药,再这样下去一激动她还是容易幻听。
张雪桔舔舔牙缝,想着也没了睡意,寻思这会黑瞎子应该在阳台,就开了窗户坐在窗边摸了根烟出来。
她是会抽烟的。
但她没有当着任何人的面这么做过,一个是也清楚会被拉着唠叨,一个是因为她没有烟瘾。
她只是烦闷的时候想抽。
窗外风景很好,不远处是马路,夜色下的路灯散发着光晕,手里的烟明明灭灭。
张雪桔吐出的烟散在晚风里,被风卷着吹回来迷的她两眼通红。
师父,你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