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绷的神经拦腰斩断。
吴辞修,通敌叛国?
沈烬墨,杀吴辞修?
在边疆日日想的解释如何将贼寇驱逐出神都,虎威军同神都唯一的牵连,便是定时拨下的军饷。
自去岁冬起,前来送饷银的从田定变成了兵部的人,韩洲对这神都之境,更是一无所知。
韩洲抬手揉了揉耳朵,一颗心颤颤巍巍,理智与谨慎,失去了扎根的土壤。
他仰头看着君王,他问:“皇上方才有同谈及太傅吗?”
功臣回朝,本当始终挂上欣慰笑意的夏弘,眉眼的不悦一闪而过。
这是林公公今日第三次觉得心脏不停往嗓子眼蹿,强行稳住嗓音:“小韩将军忙于边境战事,想来还不知道太傅通敌叛国之事。”
“不过小韩将军您莫要担忧,吴辞修已为沈大人所斩,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误导战情,延误战局。”
“这荡平东倭之事,必当水到渠成。”
两滴泪悄然从眼中砸下,滚入金殿玉石地板上,激起一层层涟漪。
一字一顿,哀痛之间杂糅的是对皇权仰视之下的,质问。
“我师父,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夏弘眼中的最后一抹笑意被皇权威严吞噬,金殿之外的春,入不了北风料峭的金殿。
心头的热血与怨恨,直接将周围的寒冰击碎。
韩洲想再问,可在战场厮杀数百个日夜的将领,对危险有着融入骨髓的畏惧。
他知道,再问,他会死,他会牵连整个忠勤侯府,一起去死。
欣赏够了来自少年将军被诠释压弯腰杆的颓废,夏弘才捏着此等最不可能撒谎的契机,询问起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战船既然已经顺利试水,不知小韩将军计划何时量产战船,将东倭逐出我大夏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