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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是被投入夏域冰盏的毒药。
没有人会相信投了两份毒的夏城,没有将毒药投入夏域冰盏中了。
再多的言语都成了狡辩,无人替夏城执言,夏城却还是想替自己争一争。
“儿臣那日中的毒,是自己下的。”跪地之姿愈发颓废:“但儿臣,只对自己下过毒。”
“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要对自己冒险下那夺命之毒?”
夏弘在小太监的搀扶之下起身,将答案戳破:“是因为瞧见小九获救,担心自己身上握着罪证被牵连,退无可退之下只得铤而走险,让自己洗清嫌疑。”
仰头看向自己的君父,眼泪直直落下,夏城哭诉道:“父皇,儿臣未曾对小九下毒,都是皇兄和皇后诬陷儿臣的。”
从怀中拿出帕子,替夏城擦掉眼泪。
在夏城这一生即将结束之时,夏弘的父爱露了些许给夏城:“这毒药不仅是你带的,你还自己吃了,儿啊,这就叫做铁证如山啊!”
“朕再想护你,也不能违背这祖宗家法,违抗这大夏律法。”
背身而立,夏弘将手抬起挥了挥,早就候在一侧的御前侍卫便将夏城往金銮殿外拖。
猛的挣脱御前侍卫的束缚,夏城直直朝着金銮殿内的盘龙柱重重撞去。
鲜血不住喷涌,夏城用那双渴求的眼眸看向夏弘,一遍一遍说着:
“不是儿臣下的,不是儿臣下的。”
宁死,也不愿背着这等罪名去到地底下。
他夏城不是一个多有用的人,可他夏城,不愿到了地狱,也背着那不属于他的罪名。
转身坐在龙椅之上,夏弘俯瞰着那不住从夏城额头涌现的鲜血,眉目之间是极致的平静。
夏弘能救夏城的,但夏弘没有召太医。
夏弘的目光看向曾经意图拿着性命死谏他的吴辞修,直到君臣二人的眼眸撞在一处,夏弘才将目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