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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星发自内心觉得沈烬墨还真是聪明:“好,日后我便叫旬公子。”
眼瞧着一盅粥已经被谢南星吃了大半,沈烬墨便没有再喂,也没有再做那等子转移注意力的事情,自个儿默默低头将剩下的那些个全部吃完了。
谢南星眼见沈烬墨吃完了粥,将话头拿到自己手上:
“我觉着以夏陵从定西郡归来的时间来看,他手里积蓄的势力还不足以让他这么快善好后,所以今日这一出,是皇后在协助?”
“皇上就是想让大家这么以为。”
沈烬墨这话落下,就已经将答案摊在明面之上。
让夏域置身险境,最后又表露出对夏域母子看护之情的,是夏弘。
谢南星并没有生出任何诧异,现在的夏弘做出任何事情,谢南星都觉得正常。
“皇上缘何对娘娘有这般执念?”
钟元元是夏弘的长嫂,以钟元元之聪慧与秉性,断然做不出任何让夏弘生了误会之事。
但若钟元元从来便不属于夏弘,甚至于从来便没有属于夏弘之契机,夏弘又何必机关算计数十载,冒天下之大不韪,将长嫂圈禁后宫。
且这长嫂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她是陪着先帝开疆扩土结束百年战乱的,开国之后。
“人心不足,欲望使然。”
天际最后一抹光亮落幕,夏域从太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浑身沾满血腥的袍子已经被换下,如今身上穿着的是质地极好又合身的新袍子。
比之他过往的任何衣裳都好。
但夏域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
晃了晃还有些绵软的四肢,夏域撑着床栏刚有了动作,原本候在偏厅的太医跑到夏域床边,随时待命。
听到动静的小太监推门而入,小心翼翼伺候着夏域起身。
待到将衣裳和鞋袜穿好,夏域问出了苏醒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旬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