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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密集的落下,锦盒被放到书桌之前。
很神奇,这出因着锦盒而骤然升温的亲密,却两人都没有分一丝心神给锦盒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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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槐瞧着那一眨眼便没了影子的两位主子,心底也透出些许痒。
身侧巷子里交叠在一处咬着嘴巴的是两男子,前方双手紧握在一处的是男子,身后凌空抱着朝前走的亦是两男子。
杨槐停下步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阵岁一。
十五岁那年未曾吃到的东西,二十岁这年,杨槐忽然想了却了这个遗憾。
脚下步子换了方向,杨槐朝着刚刚离开的方向疯狂跑去。
再次回来抱着一个和谢南星一般的红色锦盒,但那分量似乎比谢南星那个重了不少。
眉目未染情意,杨槐用谈生意的口吻和岁一说:“岁一,我们都是男子,试一试谁也不吃亏,对不对?”
“你若觉得你出力比较多,心中觉得有些憋屈,等我挣了银子我刻意另外付钱。”
岁一被这两句话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木木反问道:“会不会太快了,要不我们再好好相处相处?”
岁一是想和杨槐再多多相处的。
情到浓处,自然就是水到渠成。
杨槐抱着锦盒就往前冲,看向岁一的眼神带着鄙夷:“你不行就算了,我自个儿玩。”
岁一沉沉吸了一口气,连续几个大跨步走到杨槐跟前,拿过杨槐手里的锦盒,拦腰锁着杨槐往游船飞去。
夜,满月染上暧昧,游船踏着波光粼粼离了小镇,朝着目的地行驶。
游船之上一东一西两间卧房,同时让侍从抬进了两只蓄满热水的木桶。
东边房间的门被打开,木桶放下之后,侍卫又将装着开水的水壶放在一侧。
万一这澡洗得久水必然就凉了,凉了影响了兴致,那便是他们这些下属的错误。
沈烬墨替谢南星剥了衣裳,把谢南星放在那浴桶之中。
自己则搬了个凳子坐在谢南星面前,红色的锦盒放在沈烬墨身侧的茶几之上,沈烬墨也不看向那锦盒,随意拿了个东西放在手上。
一手微微晃动,铃铛之声传来,沈烬墨眼眸之中含着不解,皱着眉头煞有其事的问道:“乖乖,这个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