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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从后面传来。
白老太爷不由冷哼一声：“你这小子腿脚还挺利索，大半夜来我这边想干什么？”
乔渐鸿看了一眼站在白老太爷身边的沐京华，立刻明白了现状，到头的话也随之成了：“湾儿在家里无聊，难得和沐小公子关系亲切，我这不是来请您个恩典，让沐哥儿去乔府住上一段时间。”
“我才刚和沐哥儿相认，你就赶来了，怕不是早知道？”
“我也是今天才带着沐哥儿回京，这不是还没时间告诉您不是。”乔渐鸿笑地挑不出一点错处。
白老太爷便道：“那既然沐哥儿来了，便在这里住下，我也好带他去瞧瞧他阿父以前的住处。”
“至于湾儿……”白老太爷顿了顿，“若是她想，来白府这边住着也是无妨。”
这话没得反驳，乔渐鸿也只得干笑着应下。
但余光瞧见徐书在一旁，他还是忍不住道：“白老太爷，您认回外孙心情难免激动，还请容我多说两句。”
他指着徐书：“此人来历不明，还是不要留在身边是好。”
能膈应一点是一点。乔渐鸿想。
虽说徐书留不在白府也能翻进来瞧沐京华，但那到底是偷偷摸摸。
他却不一样，因为和白丹臣交好，平日来得也多，这些日子跑勤点更不会有人诟病。
乔渐鸿想得好，也以为白老太爷一定会答应，却没想老头子冷哼一声：“这是我徒弟，哪里就是什么外人了？”
“徒弟？”
乔渐鸿和当时的沐京华一样懵。
徐书就等在着呢，当即笑道：“乔将军，我初来上京，人生地不熟，师父待我恩重如山，便收留我在府上暂住。”
“你需要收留？”乔渐鸿气得没绷住。
“那可不是。”徐书睁眼说瞎话，“这上京到底不一样，就连天上飞的鸢都会骗人呢。”
“我自是要万分小心。”他一字一顿，面上端着虚假的笑。
乔渐鸿听出他言外之意，也是被气笑了：“徐书，这次算我技不如人。下次……”
“还是少说这种反派发言吧。”徐书无奈。
乔渐鸿一顿，深深地望了一眼徐书，才对白老太爷行礼：“那晚辈先告辞。”
“慢走不送。”徐书朝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