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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没脑，徐书越发不耐烦。
李自乐也看出这点，只笑了笑，道：“可你也喜欢他啊。”
两人都沉默了起来。
最后还是李自乐的笑声打破了宁静：“徐书，你不否认，就是承认。”
徐书其实早就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了，他只是不能接受罢了。
其实他并不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毕竟也在末世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但他有原则，其中一条，便是要尽可能护住未成年。
他救下沐京华就是因为这条原则。
难道现在要因为自己一句轻飘飘的喜欢就打破这个原则，祸害一个尚未发育成熟、甚至还在长个子的未成年吗？
这不可能。
李自乐却好像看出他心中所想，突然道：“你在否认。”
徐书被这句惊得又往后退了两步。
李自乐却皱眉道：“但我不明白，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你为什么要否认你们的关系？明明你们两个早就在一个屋子里睡过觉了，我还瞧见你摸他。”
“我摸他？”徐书被这话整得脑子都有点不转了，“什……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他摸小木槿，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李自乐却无所谓道：“我见了好几次。”
看徐书表情越发震惊，李自乐不解道：“你摸他头、还捏他脸、还抓过他的手，那次我还见你把他从车上抱下来。你都忘了吗？这是什么表情？”
徐书听他列举，心里却越感不妙：“这怎么能是摸？我，我只当他是弟弟，你不是有哥，你哥平常不会这样跟你闹着玩吗？”
李自乐倒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回道：“小时候会，只是后来他染上赌，便不怎么见得到人了。”
徐书稍微松了口气，从“原来变态竟是我”的状态回复过来，接着道：“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李自乐没话说了，徐书没有否认对沐京华的喜欢，也没有对沐京华喜欢他这件事表示惊讶，说明这并不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原因。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徐书也没有父母，不必在乎和谁成婚。
沐京华也是，早听吴勇说了，卖身契的事情徐书已经解决，所以和人成婚已经没有障碍。
那到底为什么徐书不愿意？
难道……
李自乐突然灵光一闪，道：“你是不是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