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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此刻皱起了眉头。
据他所知，姜不凡的灰色圆球十分厉害，厉害到没听说过有生灵能够生还的地步。
而且，昨晚镇山皇者的话，让他明白，战胜姜不凡恐怕没有机会，最多只能是拖住对方，尽量争取时间。
可惜，只有几位顶尖的皇者，才有可能拖延姜不凡一阵。
此刻王承业有一种无力感，面临堪比兽皇的大能，他们这些普通人除了膜拜或者灭亡，还有其他出路吗？
此刻的姜不凡，远没有表现出的那般从容。心中将镇山骂的狗血淋头。
她动用秘法，被肖楚楚打断，又因能量不足，再次中断，即使此刻她看起来很正常，其实秘法并未完全成功，她此刻的体内只是达到了一种平衡，所以看起来还算正常，但这种平衡很微弱。
一旦，能量输出过大，或者激烈战斗，就会出现身体与精神力不契合的状态，而现在，她感觉已经到了那个临界点。
可镇山等人的反抗十分剧烈，她不得不持续疯狂的输出能量，维持自己的领域。
照这样下去，她好容易构筑的平衡，有可能被打破。
姜不凡看了看之前放出的那几个灰色圆球。
心中狠了狠心，“是该你们效忠的时候了。”
距离姜不凡最近的正是效忠她的族群生灵，虽然在灰色能量球的追逐下，他们不得不与姜不凡牢牢的绑在了一起，可他们根本想不到，此刻的姜不凡正在将黑手伸向他们。
“姜宗主，你控制好啊。”
“圆球太近了。”
“啊。。。。”
惨叫声中，姜不凡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切。
“姜不凡，你对盟友下手！”
“你。。。啊。。。”
新鲜的能量通过灰色圆球，反馈给姜不凡，她紧绷的状态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大军身后的圆球也减慢了速度。
大军规模浩大，后方发生的事情，前方并不知情。
这场屠杀，并未引发姜不凡阵营中的混乱。而是很快淹没在激烈的对战中。
就在姜不凡松口气的时候，一阵爆鸣声传来。
姜不凡来不及多想，一口黑色的血液喷出。
“飞羽！”
“飞羽！”
“飞羽自爆了？！你。。。”
镇山等人悲痛的呼喊着。。
困住镇山等人的灰色能量球中，飞羽，这位擅长高空速度对抗，却没什么防御力的皇者，被姜不凡的领域折磨的重伤垂死，他发狠的冲到距离大家最远的地方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