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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王可倔强而不屑的眼神,他的嘴角绽出一丝微笑,“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我再给你唱一遍,你好好听着。”
杨毅望着王可,无声地哼唱起那首他们俩人的歌曲: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杨毅沉浸在空灵中,哼唱了一遍又一遍,不知什么时候,陈飞也盘腿坐到了他的身旁,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悄声问,“累了吧?”
杨毅回过头,嘴角咧出一丝疲惫的笑。
“走,出去抽一根。”陈飞眨眨眼。
杨毅抻了个懒腰,起身和陈飞来到门外,午夜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在他们的身上拂过。
陈飞给两人点了烟,活动了一下筋骨,打量着杨毅说道,“看起来你和王可的关系不错。”
杨毅一怔,想起提前想好的说辞,“楼上楼下住着,他住十八楼,我住十六楼,我去健身,还是他介绍的呢。”
“哦。”陈飞点点头,“平时打交道多吗?”
“也不算多吧,”杨毅迟疑一下,“绝大多数都是打个照面,在小区、在健身馆都是。”
陈飞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真诚地感激杨毅,“今天亏得是有你和宋哥帮忙,还能给王可搞个仪式。”
杨毅勉强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哎,”陈飞吐出一口烟,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现出一丝悲戚,“你说那么壮的人,连三十还不到,真没想到,脑血管还能出毛病。”
“大家都没想到。”杨毅一时也想不出别的话语。
“这些年,我倒是年年都提醒他注意心血管和肾,可是——”陈飞紧皱着眉头,难掩悲痛与自责。
“怎么?”杨毅有些意外。
“高考那年,他病过一次,最后也没确诊是紫绀还是紫癜,后来是按照过敏性紫癜治疗的,折腾了好几个月。”
“当时痊愈了吗?”杨毅急切地问,他从未听王可提起过。
“应该算是痊愈吧,但是因为当时病因不明,我这心里始终就放不下。他原来在沈阳,我还能看着他点儿,让他每年做一次全面体检,后来他来了北京,我也就只能电话盯着了。这小子仗着自己年轻,根本不把身体当回事儿。”
“那他那些体检有什么异常吗?”杨毅的心悬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些年倒是一直挺正常的,他一直怪我小题大做,”陈飞苦笑着摇摇头,“就是在北京这几年,虽然说他有些不情愿,但我每次打完电话,他都能去做体检,然后把结果拍下来发给我。”
“还是正常?”杨毅颤声问,心里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嗯,壮得跟头牛似的。”陈飞吁了口气,“好在他一直做健身教练,需要自律,我也放心不少,但谁承想——”他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这姐夫,对小舅子可以啊,都这么大了,还一直管着。”杨毅斜睨着陈飞,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
“当初他去沈阳看病,就赶上了嘛。”陈飞咧了咧嘴,“那时我还和他姐搞对象呢,还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那是应该。”杨毅揶揄道。
“没想到,那小子就黏上我了。”陈飞淡淡地笑了笑,“后来我和他姐结婚了,他正好在沈阳上学,那就更方便了,一到周末就往我们家跑,毕业工作了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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