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蛇,这案子就算胜诉,执行也未必顺当。”
“这个道理都明白,不过这笔钱对双方都谈不上伤筋动骨,所以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但愿吧。”杨毅点点头。
“正好,今天咱们仨都在,我就想和你们商量一下。”郑川打量着两个好友,说道,“我想,假如一切顺当,明年咱们收了那笔钱,咱们再招几个律师,扩大一下规模,壮壮门面。”
杨毅和陈克闻言对视一眼,都没说什么。
“杨毅,我知道你不愿碰民事和经济,也不屑做非诉,到时你还是主攻刑事,再带出一两个律师来。”
杨毅心念一动,这几天盘桓在脑中的模糊想法终于清晰起来,他看看郑川,又看看陈克,叹了口气说道,“听你提起这个,我还有件事儿想和你们说。”
“你说。”郑川和陈克不约而同地看向杨毅。
“我打算,”杨毅迟疑着,“办完手头的案子,就撤了。”
“撤了?撤了是什么意思?”郑川诧异地盯着杨毅。
“我——”杨毅摇摇头,“我打算离开律所,你们俩接着干吧。”
“离开律所?你想干什么?”郑川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也没想好,”杨毅轻轻笑了笑,“也许先歇一段儿吧。”
“别闹,”陈克猛地一拍桌子,“杨毅,你说你学的是法律,这十来年干的也是法律,除了法律,你还能干什么?”
“我和你们不一样,”杨毅淡淡地说,“我家在北京,在这个地界儿,我饿不死。”
“杨毅,你到底是什么想的?”郑川斜睨着杨毅,满脸不悦,“咱们可是兄弟,你怎么还能想着散伙呢?”
“正因为咱们是兄弟,”杨毅苦笑,摆摆手制止住急欲插话的陈克,“你们听我说。自从进了看守所,我想了很多。就说咱们这个所吧,基本都是你们两个在创收,我一直都没挣多少钱,你们每年和我都是均分,我受之有愧,再捆在一起,我会越来越拖累你们。”
“你说什么呢?”郑川一激动,挥手碰倒了酒壶,他不管不顾地接着说,“你主攻刑事,那是咱们的分工,虽说攥的钱不多,但你给所里赚了名声,现在在同行里问问,谁不知道你杨大律师?谁不知道咱们所?这就是你的功劳,不信你问克儿。”
“就是,就是。”陈克忙点头称是。
“再说,咱们三个里你最聪明,就数你鬼点子多,我们办的案子,哪一件你没出过主意?我们挣的所有钱,哪一笔你没出过力?”
杨毅长长地吁了口气,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亲兄弟也得明算账。现在不比咱们仨还是光棍的时候,你们俩都有了家,家庭比兄弟情重要,长此以往,假如真有哪一天分赃不均,家属区有了反映,弄不好咱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怎么会?老婆也从来不管我们的事儿啊。”郑川瞪着杨毅,皱了皱眉问道,“杨毅,你该不是因为我们没怎么过问你的事儿,心里怪我们哥俩吧?”
“绝对没有。”杨毅矢口否认。
“杨毅,你知道咱们都是做律师的,都有边界意识。”郑川语重心长,“这还不像你进看守所那次,我们怎么问都没毛病。牵扯到你的感情,还是那种特殊的感情,那纯粹是你个人的隐私,我和克儿商量过好几次,我们不方便多问。你要是因为——”
“你们两个别放屁,我说了,我绝对没有怪过你们俩,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杨毅打断郑川,叹了口气,“我刚才说的,真的是心里话,我宁愿咱们永远是好兄弟。而且——”
“而且什么?”陈克紧紧盯着杨毅。
杨毅顿了顿,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逡巡,苦笑道,“刚才的只是其一。你们俩也都知道,自从上了大三,我法律理想就没了,现在细想想,这些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