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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些年,竟从未提及向孩子还有个兄长。
宫惢嫣红唇轻抿,她想询问当年事宜,然裴相却倦乏一般,捏了捏眉心,摆手叫宫惢嫣退下。
惢嫣无奈,心里又将此事搁置了。
收拾行囊之际,宫惢嫣准备用锦上送来的小信鸽给那边去信。
然而它在空中没扑腾几下,就被人用一粒细小的石子打下来了。
惢嫣寻到它时,它折了翅膀,落在后宅的花坛里。她心疼的将它捧起,听到它口中发出恸鸣声。
一玄衣暗卫落在她身前,恭恭敬敬府朝她鞠躬。
“表小姐,相爷吩咐,府内走信不得用信鸽鹰隼,您若有要事,可吩咐属下等派送信笺。”他的声音很生硬,同他的主子如出一辙。
宫惢嫣在裴厌缺身边见到过这个暗卫,貌似是他的贴身暗卫。
她不说话,站起身来,将信鸽捧在掌心,爱抚的摸摸它的小脑袋。
“如若再见信鸽,属下下回可是要用箭将其射下的。”暗卫言毕,又一躬身,旋即转身飞走。
惢嫣朝弄墨轩瞪了一眼。
次日一早,宫惢嫣坐上了去颂州的马车。
裴厌缺见素衣少女提着一只耷拉了精致笼布的鸟笼进来,她坐在他身侧,将那只笼子搁在膝盖,里面传出咕咕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