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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这是个很有野心的孩子。
叶良生看着明佳的眼睛许久，最后才移开目光开心地笑了。“我一个老头子了，竟然有些羡慕你这份通透了！”
这下变成明佳不解了，哪里谈得上羡慕二字。
叶良生转过头去，静静地看着房子里忙碌着打扫的下人，语气里满是怀念。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和师父生活在山谷里，师父每天就带着我种草药，炮制草药，再把草药做成药丸子！”
“每年就带我出山谷一次，师父会卖掉一些药，换一些需要的物资。剩下的药都会无偿地送给需要的人，无论对方是穷人还是富人。”
“我那时候每年都很期待出谷的机会，有一次我在外面出手救了一个人，他给了我好些银钱。是我师父用药换回来的银钱几十倍。”
明佳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明佳此时已经明白了，不是叶老忽然关心她的心理健康了，是叶老自己需要有人倾诉了。
明佳听着这故事的走向，就猜到了后续的大概发展，混好了就叫高手下山，混不好了就……嗯……有辱师门。
明佳已经在心里演练一会安慰叶良生的话了。比如，那时候年纪小，或者你师父看到你现在医术这么好也会很欣慰的。
结果没想到叶良生自己画风就变了，还变得猝不及防，差点让明佳的表情没绷住。
“后面的事就有些恶俗了，我啊！就跟那二傻子进城一样，还想着去京城开个最大的医馆。结果，你才怎么着？”
叶良生不仅忽然情绪激动起来，吐槽年轻时候的自己，还开始互动环节。
明佳一下被问懵了，直接把心里话就说了出来，“被坑得裤衩子都不剩了吧！”
叶良生……小姑娘，你真是官家小姐吗？
场面一度有一点尴尬，但是叶良生也非常人能比的。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回想了一下当年他出京的情形。
“没那么惨！我临出京城的时候，救了一个世家公子，对方给我了一笔不少的酬金。”不知道为什么，明佳竟然听出了一点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