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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踏出一步。
丁鸿儒的话，虽然有些不讲情分，但说到底，是为了李长生好。
三天后，房门被人敲响。
李长生打开门，只见曹凤媛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外面。
她的神色有些憔悴，眉宇之间，带着一丝疲惫。
这一次，她虽然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滋水岸边，但却不需要接受调查，相反，她调查的是别人。
今天过来，也是对李长生进行例行询问。
“小道来西都安的目的？”
“放木蛇入滋水镇气运。”
李长生给曹凤媛倒了一杯水，随意说道。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而且也隐瞒不住。
“为什么要放木蛇？”
曹凤媛狐疑的看着李长生。
整个事件中，也就只有这点让人诟病。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李长生为什么要费心费力将木蛇遇到滋水这边过来。
“蛇蛟龙，水之幸运儿，无他，合适而已。”
李长生笑着解释了一句。
如果不是曹凤媛，其他人过来，李长生都懒得去说这么一句。
门外汉想什么呢？说给你听，你也听不懂啊。
曹凤媛轻轻点头，神色轻松了许多。
合上本子，关掉录音笔，曹凤媛头疼的揉着眉心。
“这几天，可累死我了，你们修道的人，说话都是云里雾里的吗？”
“小道说话向来直白明了。”
李长生笑着给曹凤媛添水。
“确实，这一次其实也是例行询问，上面对你跟长生观，十分放心。”
“但程序就是程序，需要走的步奏，还是得走。”
“不过今天之后，你自由啦。”
曹凤媛难得俏皮了一次。
李长生看得出来，她似乎是在强颜欢笑。
“发生了什么？需要小道帮忙吗？”
“没有什么，只是没有想到，我们调研局也有那么多问题。”
这一次的自查之中，调研局虽然是问题最少的，但也抓了三个外围成员。
这让以敢死队自称的调研局觉得丢脸至极。
可对比起特别调查科跟国安来说，调研局的问题，几乎就不是问题。
特别调查科，一共抓了十七个。
其中七个为小队成员。
国安更加夸张，二十三个，其中有一半，是小队成员。
上面这一次的自查，差点将三大神秘部门的脸皮直接丢在地上踩。
“外围成员，无关核心，你应该欣慰才是。”
“不过这些问题，得上面的人来头疼，小道就不参合了。”
“既然这里没有我的事情，过两天小道就回道观。”
“你们调研局顺不顺路？”
这种事情，谁参合谁倒霉，李长生又不傻。
如果是修炼界或者术法圈子的人或事，李长生倒是不介意出手帮忙。
但内部问题，还是交由他们自己处理的好。
免得到时候，搞的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