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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别劝我假装欢欣,怎敌那一腔爱意",也不能这样说,这是说别人劝她装而她不想装吗,不应该是这样子,"怕人寻问,咽泪装欢",怎么是不想装呢,只是情太深,骗不过自已的心而已,改成"别怨我装欢未成,怎奈那一腔爱意"。”
两个高帽子批发商生意越发兴隆。
黄绮说:“第三段我觉得要改的不多,主要是两联,"读一下这坚贞,还印在斑驳墙上。看满眼的血字,怎禁住痛哭流涕。"休书都给了,也各有家庭了,还硬说坚贞,有点牵强。人家写在墙上的,也不是血字,没必要这样定义。跟上面修改的对应,可以改成这样:"纵然把两处痴情,都印在斑驳墙上。怎奈何红颜命薄,只争得痛哭流涕。"”批发商们继续表演。
“最后一句,就把叹息改成悲泣吧,我想这两个人的故事,绝不仅仅引出一声叹息,哭的人还是不少的。”
张舒自豪地说:“看准了这是我妈,谁也不能抢,我妈太厉害了。”抱着黄绮,狠狠地亲了几口。
黄绮来到省城后,跟张秋学了点化妆,虽然不浓,但也是有的,给她这么一亲,有点破坏妆容,哭笑不得的举手打了她一巴掌,说道:“阿凡,这是我的一部分意见,一时也没想到别的,你要是觉得有用,你就用,不改也没关系。”
张不凡说:“妈,怎么可能不改呢,我都照你的意思改。顺便前面一段,也按照这个格式,不用刻意追求文字错落效果,保持流畅。喝一杯黄藤酒和擦千遍伤心泪,我各添加一个字吧,酒改为美酒,泪改为热泪。可以吗?”
“你自已看着办。”
宋依说:“黄老师,你今天让我更加佩服我哥了,我看的时候,都找不出哪里可以改,到你这里,一下子改了这么多。”
黄绮说:“他本身已经写得很好了,批改本来就比创作容易,让我来写,我也不一定能写到他这个样。”
那边邱素萍已经找到了笔,三下五除二,把黄绮提出修改的和张不凡后来加进来的字,全都改完,她的记忆力看来不逊于张不凡,居然改的一字不差。
宋依拿过来看,一边看一边感慨说:“你们母子合力,真是出手不凡,赶紧谱成曲子,尽快推出去吧,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张不凡说:“已经找人做这个事了。”
宋依说:“不用乱找人的,钱老师不是最现成的吗,老音乐教授了,就算她没空,桃李满天下,要找人还不容易?”
邱素萍拍拍脑袋说:“天,我怎么把自已的外婆给忘了呢。”
张不凡说:“不是,主要是这个素材就是秦老师让我写的,所以反馈给他,也没想到他那么激动,就说找人帮弄了。”
宋依说:“哪里的老师,学院的吗,那也不要紧,肯定能找到合适的。”
邱素萍说:“是的。”
原来秦老师要求过,张不凡去他那里学唱歌的事,尽量少传播。而且他也不想要公开他的信息,在电台里一直用艺名,很多同事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可以说是过着一种隐士一般的生活。
邱素萍猜测他是想用这种方式,直接撇开他的过去,因为不想因为过去的事情让女儿受到影响。
张舒说:“不是学院的吧,是电台的那个吧。”
邱素萍朝张不凡瞪了一眼。
张不凡叫苦不迭,他昨天写好了词之后,过于兴奋,有点飘飘然,竟然忘了给张秋和张舒转告秦老师的叮嘱,当然了,以张舒的个性,转告了也白搭,但不转告那就是自已的错了。
黄绮说:“是郭老师的那个学生吗?”
张不凡说:“妈,这个事情不是说了吗,郭老师说了,最好是低调处理。”
张舒说:“宋依姐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要紧。”
宋依道:“搞得神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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